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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章（第2页）

幸而他很快换了话题，低声道:“为何不用书中的‘江小鱼’，或是……或是别人呢？”

彼时心兰正在整理碗筷。

一个个锅碗瓢盆都端端正正地从大到小摆放在高高的橱柜里，忽视着发热的耳垂，连脑袋都没转过去。

“那时我穿着一身白衣，就跟公子你现在这身差不离，自然想到的是花无缺呀。”

少女轻声唤着这个名字，慢吞吞补充道:“况且我很喜欢他，也很崇敬他，就是……”

“……如何？”

他的声音一扬，又低了下去。

手上最后一遍冲洗杯盏碗筷的动作也慢了，方才短暂的轻松愉悦似乎只是偷来的。

“花无缺……唔，这个名字是有些奇怪来着”

少女抿唇笑了笑:“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纵想出来了，没公子你这般品貌，也是万万不敢用的……”

“不过我脸皮厚，用得尤其顺口。

但既然公子要用，往后我男装时将‘兰’改做了‘男’便是了～”

不跟他抢，世上不会有人比眼前这位白衣公子更适宜花无缺的名号。

白衣公子微微俯身，黑如点漆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却更像是一潭死水，而那抓着瓷器的修长指节上，半月痕已因用力而泛白。

“那末，铁姑娘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自己是以何种心情问出这句话，也没意识到自己温和清润的声线已透着嘶哑低沉。

“嗯……花无缺么？”

大功告成后，少女对着整理好的橱柜满意地一拍手，便要走回水池边拿部分最后洗净的餐具。

那白衣公子微微侧过身相让。

墨发遮住了他泛红的眼圈，未使她察觉不对。

心兰踮着脚将一口瓦罐塞到了橱柜最上方，确认它稳稳当当地被放好了，才合上了小木门。

随即脚步一顿，蹙眉道:“花无缺这个人物啊，唉……”

那一声叹息之绵长，

足以教花公子本人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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