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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说虚的,就直白些。
当年你们伺候太太,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赶走,我要如实知道。”
主子对下人原该了如指掌,但她们被赶走的真相除了贾敏之外无人知晓,这就是异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姑娘怎么想起问这些陈年旧事?年纪大了记不清,隐约好像是砸了东西。”
“对,我记得那是太太最喜欢的东西,一怒之下就将我们赶走,好几年也不接回去。
我们在别苑却都惦记这太太,后来还替太太祈福。”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在说真的。
林蕴看着她们演戏,竟然不觉愤怒,只有可笑。
撒谎本就是错误,何况在这个主子下人身份分明的时代,她们却将糊弄主子当成家常便饭,编造起谎言来眼睛都不眨。
真是替她们可笑,也替贾敏可怜。
“那些对外的说辞就不要来糊弄我了,趁着现在还有耐心,最好老实回答,不然我也不保证能做出什么来。”
说完端着茶盏摇晃,竟似要耗下去。
两个婆子再次对视,略高些那个走出来,笑的灿烂。
“姑娘,我们实在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当年确实因为这个原因。
您若是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难道还能去问太太不成?”
另一个跟上。
“虽然我们都是下人,但也是伺候过太太、老太太的下人,好歹有几分体面,姑娘这话怀疑,岂非打我们的脸?”
体面体面,又是体面,林蕴用力捏紧茶盏。
下人的体面是主子给的,如今倒拿来辖制主子。
迎春的嬷嬷敢偷首饰去卖,她们敢祸害林家子嗣,这就是体面?
“青梅,掌嘴。”
两个婆子眼睁睁看着个俊俏姑娘走过来,毫不留情挥出耳光。
“什么东西也敢在姑娘面前说体面,林家没有这个规矩。
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
大姑娘不喜欢这些废话,若再说,还掌嘴。”
青梅训斥两句,厌恶甩手。
从前刚到贾家,那些婆子们就总想拿体面压她们这些年轻丫头,如今见着她们,立时回忆起当时憋屈。
两婆子捂着脸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打。
环视四周,满院子下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全无诧异。
“我,我伺候太太这么多年,太太都没打过我,你竟敢……”
“住口!”
知道林蕴不耐烦,青梅直接打断她。
“大家都是伺候姑娘出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太太从贾家嫁到林家,能信任依仗的就是你们这些贴身心腹,才纵得你们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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