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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盛自横神色沉重:“对方速度太快,留下的气息几乎不可查。”
“几乎,那就说明有一点,”
岑惊当机立断,“盛自横带足符箓和我去追,苏粹和南昭留在这里,玉简保持联系,若我们一个时辰未归,你们就回宗禀告宗主。”
南昭一个箭步上来:“我跟你们去。”
岑惊正色:“这是命令。”
南昭是丹修,苏粹是器修,面对修为深厚的妖兽,只能是拖延时间,不如留在此处当外援。
江不染:“我也去。”
他作为在场攻击力最强的修士,愿意去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嗯。”
岑惊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走。”
“等等,”
南昭拿出一个香囊,托住岑惊的手,把东西按进她手心,“你拿着。”
其实南昭不是只会炼毒,岑惊一直都知道。
她低眸,“嗯”
了一声,握紧香囊,抬眼看了南昭一瞬,转身领着二人跨出了门。
日头正盛,三人疾行的影子在干燥的地面一闪而过,翻飞的衣角割裂空气,留下猎猎风声。
“断开了。”
盛自横慢下速度,停在两条巷子的分岔口。
三人都屏息凝神,展开神识,仔仔细细探寻每一寸空气。
可最终都一无所获。
“它应该清理掉了自己的气息。”
突然,盛自横目光扫到一个什么东西,他立即跑向右边的深巷口,弯腰捡起那物件。
“这边!”
他语气笃定,回身看向岑惊和江不染。
沾灰的淡紫色喇叭花被盛自横紧握在手心,露出半截蔫儿了的花瓣在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
岑惊停步,朝面前挥出一鞭。
“啪!”
隐藏在空气中的结界渐渐显影,岑惊迅速结印,双手划过眉眼,指尖所过之处,留下荧荧光痕。
深巷内。
祝凌云清醒过来,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从倚着的木箱上撑起身。
她想起来自己被一个怪人施术迷晕了。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玄衣男子信步走出,高挑的身形被曳地玄色长袍遮蔽,及腰白发如瀑披散,浑身透出一股阴鸷的气息,好似山海经里的妖孽化形。
宽大的袖口只露出三根手指,轻捻着一串带穗玉珠,发出浅浅的咔嗒声。
他眉头紧绷,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祝凌云,黄水晶般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发烫。
明明两人距离不过六尺,这一眼,却好像望断了千年。
祝凌云与他视线僵持,右手警惕地摸向腰间玄铁剑,碰响了衣带上的蝶铃。
一声清音,打破了雪发男子的沉默。
“随心宗医修的能力真是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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