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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路希望调查表。
“梦想吗?”
我托着下巴,看着那白茫茫的白纸,简单的几笔便要我们强制性的将自己的梦想写下。
将自己的梦想如同儿戏一般的对待?我连我自己现在是谁都不了解,梦想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在如此虚无的我当中寻找虚无的梦想。
总感觉如同笑话般荒诞。
我是谁?如果说过去的志贺春树的标志和设定是一个宅在家中不断看小说的自我封闭的宅男的话。
如今我我几乎没有看书,除了偶尔翻一下从樱良那借来的几本书以外;也不怎么宅了,除了打工外,只要樱良出现,我便会与她外出,哪里都好,绝不会蜗居在那狭小的房间;若说自我封闭,不与人接触?或许这是唯一遗留的地方吧。
但这样说也是错的,仅仅是因为谣言的缘故,不会有人来主动接触我而已。
(除了口香糖君吧,他至今都会偶尔与我谈话,但也仅仅是普通的交谈。
)或许现在的我又多了一种奇怪的特点?不过我现在开始尝试跑步了。
只为下次与樱良爬上更高的地方,虽然日本已经没有比富士山更高的地方了。
关于之前模仿的山内樱良,就更不用说了。
早就被隆弘打碎了。
我无法成为她。
那现在的我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值得配上志贺春树这个名字吗?我还是原来那个樱良所憧憬的志贺春树吗?
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潇潇洒洒的写着国语上的见解。
我却没有丝毫的注意力,看着窗户外面那嫩绿的的树苗,丝丝点缀。
远处那一片凋零的樱花树,在冬风的带动下,也如老师的手一般,潇潇洒洒的写着国文。
无聊,无趣。
天又开始下雪了。
1月7日,我开学了。
两周的冬假已经过去。
1月14日,老师将那调查表发下。
不过庆幸的是,学校并没有要求即刻收回,而是等待我们一段时间。
课间我总能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什么职业我都听见了。
也有不断喊着烦恼烦恼的人们。
也有即刻便写下梦想的人们。
梦想?梦里想的事情,真的可以实现吗?
看着那机械般的老师,在振振有词的用那听不懂的口音讲着英语。
看着那机械般的老师,在振振有词的用着人听不懂的话语,讲解着数学题。
看着那机械般的老师,在振振有词的大谈国学之道。
他们究竟懂些什么?所有的知识还不如我自己在课本上预习得多。
明明讲得烂透了,还不如我自己苦思冥想来得快。
而这样的老师在振振有词的要我们说出自己的梦想?机械般的梦想吗?
那个拿着竹刀的生活指导老师,更是机械。
“为什么一直不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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