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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
拓跋锋将酒碗顿在桌面上:“但那群人言之凿凿,极为狂热,所以才觉得荒唐和蹊跷,要不然何必拿来说?”
常杰于是肃容问道:“人呢?”
拓跋锋:“额……他们围攻我,都被我干掉了。”
常杰:“……”
一旁马扬同样无奈:“也无妨,反正你老在江湖上跑,下次要是遇上了,务必留个活口,知会我们一声。”
徐永生则若有所思。
这方武道世界,长生难得,死而复生之事更是稀罕,历史上仅寥寥可数的几例记载,还被后世不断质疑真假。
但那位曾经在大乾皇朝也在整个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帝,令人不得不在意。
当年对方临朝时,正是迁都河洛,其后大乾皇朝秦氏正统复辟,方才重新迁回关中。
河洛名门大都同昔年女帝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如今仍能存续立足者,也都向当今天子效忠,故而内里情况一直错综复杂,不足为外人道也。
众人一直喝到接近宵禁,徐永生四人不介意,刘德却要早早返回永宁坊,于是大家便先散了,除拓跋锋索性睡在酒肆里,其他人各回各家。
常杰回到家中,静坐室内良久。
末了,他从家中取出一物,摸索着重新沉思起来。
却是一根仿佛通体由白玉组成的笏板。
此物常杰偶然得到,隐约感觉其中有玄机,但一直不得其法,白玉笏板始终静默没有更多反应。
他考虑着要不要下次聚会时同徐永生他们一起参详下。
马扬正式在镇魔卫当差而不像他还是实习,权限上多少比他高些,想必有更多见识。
拓跋锋这三年都在外面闯荡,可能有另一番见闻。
徐永生学儒,跟他们三个是不同路数,或许有别的见识。
常杰思索片刻后,将白玉笏板收好,取出拓跋锋所赠的武学飞星逐影。
他本就对暗器手法有所涉猎,这时看得津津有味,一手拿着册子阅读,另一只手凌空比划。
………………………………
徐永生返回家中,如往常一般练武,待时辰差不多了便洗漱安寝。
第二天,不似马扬、常杰一样有公务在身的他自去寻拓跋锋,听对方讲一些江湖掌故,倒也津津有味。
只是到天色渐黑之际,徐永生刚跟拓跋锋道别后返回家中不久,突然感觉天边景象有异。
算时间,太阳已经落山,可东都西北侧天空仍然红彤彤一片。
伴随风吹,隐约有呛鼻味道传来。
徐永生想到一种可能,出了永宁坊,果然见街道上一队金吾卫匆匆而过。
西苑,失火了。
徐永生闻讯,眨巴眨巴眼睛。
乍一听这个消息,再联想到一群皇室贵胄带着名门权贵子弟正在西苑举行冬猎,他脑海中立刻蹦出无数刺王杀驾的故事画面。
不过第二天一早,消息陆续传来,徐永生方知没有发生自己猜测中的大场面。
西苑只是北部单纯失火。
但火势凶猛,波及范围很大,灭火持续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将大火扑灭。
第二天白天,拓跋锋主动来永宁坊找徐永生:“马老大和五郎他们昨天是不是就在西苑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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