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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泊素下来了。”
景夏用力锤危崇的肩臂,触手铁硬,疼的反倒是她。
她就不该心软。
危崇握她手,放唇边舔咬,“是不是疼了?”
他把她的手贴在胸膛,“心里不舒坦,就抓这里。”
黑色薄毛衣里,心脏有力跳动。
“好啊。”
景夏较劲似的扯他下摆,露出整齐的腹肌和深色皮肤,小手钻进去,到他胸肌上挠抓。
他的皮肤温度很高,景夏下了大力气,几乎把皮挠破。
危崇眼神发暗,贴上她脸颊,细细密密亲吻,呼吸声很重。
景夏喘不过气,感觉腿心那一处被一个坚硬的物事碾压,硌得难受。
“危崇……够了……”
危崇一只手插进她后腰和墙的缝隙,把她紧紧扣怀里。
他低声说:“你很重要,别再伤害自己。”
景夏垂眼,看他的脸,“你心疼?”
危崇抿唇回视。
景夏:“离我远一点,就不疼了。”
如果无法施以援手,靠近她,只会招致灾难。
危崇不说话,把她托下地,拿出纸巾,帮她擦干净唇边越界的唇蜜,以及指甲中的血丝。
纸巾揉成一团,准确扔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他避开刚才话题,拍拍景夏背心,说:“上车吧,司机会带你回去,他不跟你一起,不用担心。”
景夏抚大衣褶皱,抬脚前,瞟他嘴角,“你也擦擦。”
危崇跟后面,目送景夏上车。
车走后,抬拇指擦唇,濡润的粉色,他含进嘴里。
是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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