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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特别提及的事——
“终于回来了!
我的身体!
我的手!
还有腿!”
我尽情舒展着失而复得的身体,就像刚刚重生的伏○魔一样神清气爽。
“居然还真能一件件的找回来……”
狱寺君面沉如墨汁,如羊羹,如美式,“可恶,最开始用的分量果然还是太轻了……!”
由于妖怪大会的比试地点遍布黄泉,所以比赛中途,我也顺便捡回了先前被炸飞的四肢,恢复了人类应有的形态。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狱寺君!
现在我终于可以touchyou了!”
我饱含喜悦地向前飞扑。
“为什么中间要夹英语啊发音好难听你给我离远一点!”
狱寺君饱含嫌弃地摁住我的脑袋,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斋藤老师饱含慈爱地看着我们两个:“你们的关系好像也变好了嘛。”
“眼镜,说话给我小心点!”
“老师,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狱寺君阴恻恻的;我喜滋滋的。
——作为从万千妖怪亡灵中脱颖而出的胜者,我们重新站在了鸟居下。
后方的神道铺着青灰色的地砖,肃穆威严。
尽头的本殿寂静无声,妖怪们说,那里就是觐见神明许下愿望的地点。
“好了,就送到这吧。
万一你们被神明大人发现什么破绽就糟了。”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斋藤老师沉声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跨过了鸟居。
在现世,鸟居代表着“界限”
,跨越它则意味着从人间世进入到神明栖居的领域。
自从目睹过流浪狗对着鸟居翘腿小便,我就认为这是古代人编造出来骗人的鬼话。
但是此刻,当这扇朱红色的“门”
将我们与老师隔开,注视着老师孤单的背影,阴阳相隔的既视感忽然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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