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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猜测得只有一半正确,他能够猜到这一点,花渐浓丝毫不觉得奇怪。
“我说对了?”
白衣男子含笑望着坐在面前的人,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得到一个回答。
“呵。”
妆容精致的花渐浓只是轻呵一声:“说了是秘密,哪有告诉你的道理?”
一语罢,他抬手推开挡路的楚留香,起身往床边走。
身后的人双臂环抱:“既然如此,那我刚才的建议,你觉得如何?”
这人竟然是认真的?
花渐浓弯腰的动作略微一顿,转过身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楚留香。
“我没什么本事,香帅将我带在身边只会徒增烦恼。”
没本事?这可不见得。
楚留香在心里想道,表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那真是巧,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最喜欢的就是麻烦。”
话已至此,花渐浓倒是懒得和对方推辞,直接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青年说的话客气得很,不过看他表情,似乎很是倨傲。
这幅态度放在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会为人诟病,可放在花渐浓身上,难免让人觉得他就应该是这幅态度。
*
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到最后还是丢了,只不过丢的不是京城四宝之一的那个,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平日里檀香缭绕的房间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坐在窗边榻上的白衣女子,可今日他进去后连根头发丝都没看到。
反倒是那榻边矮几上的一张短笺将金伴花的视线吸引过去,走过去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宛如被盗了全部家产般面色铁青。
“楚、留、香!”
伴随着一声怒吼,被颤颤巍巍捏在指尖的浅蓝色短笺带着淡淡郁金花香飘落在地。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字迹飘逸潇洒:“美人如月,今日暂借清辉。
他日若念,可向大海茫茫处,问取。”
金伴花如何恼怒已经迟了,白衣盗帅此时早已带着人出了京城。
高大的枣红马上,身如弱柳的美人脸色冷凝,对身旁白衣男子的话置之不理。
“不如在前面休息?”
出了北京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冷清起来,偶有几处村落,但他们也只是擦肩而过。
花渐浓很少冷脸,分明之前在金府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惹恼了他。
一旁没得到回应的楚留香抬手摸了摸鼻尖,哑然失笑。
他是真没想到花渐浓不会骑马,上马的时候险些摔下来。
哪怕在马上稳住身形,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浑身难免酸痛。
初次上马的人并不会骑这么久,一来是因为时间久了肌肤磨损,二来,骑马也是个力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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