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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艺人找男经纪人、男助理,男艺人本人舒心、粉丝开心、公司放心,皆大欢喜,至于女性的职场空间,谁在乎呢。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把尹乔伊成功吓到。
她观察着我时不时冷笑的表情,试探着问:“要不先给你放个假,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声音突然提高:“那可不行,我现在需要扮演‘恶婆婆’的角色杀到医院去跟吕言颜谈判,甩给她一张卡,‘这张卡上有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的钱’打掉孩子离开我家艺人。”
“这样,我才有可能在粉丝那边‘洗白’对不对?”
“但那个钱我出不起,公司得给我报销。”
很难有人让尹乔伊说不出话来,此刻的我算一个。
她表情复杂:“你去看下心理医生吧,我私人给你报销。”
“不是,你真去啊,你等会儿我让沐宇陪着你!”
我火速逃离尹乔伊的办公室,真怕自己会绷不住,一棒子被打回原形,像刚进公司时那样哭出来。
*
又闻到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儿,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我对这个味道生理性排斥。
在卫生间里吐到再也吐不出什么来,吃了沐宇给的巧克力才算好受些。
顶着张惨白的脸,见到了病床上躺着的,比我更虚弱的吕言颜。
“我不是代表公司,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来看你的。”
吕言颜眼神空洞,无聚焦地盯着前方,仿佛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只是在自说自话。
“我爱了他好多年,是我蓄谋已久。”
在接下来长达一小时的时间里,吕言颜一直都在讲述她和骆杨的爱情故事。
确切说是她以为的爱情故事。
吕言颜和骆杨在艺考班偶然相识,见人家没几面就情根深种,后来骆杨没去几天就请了私人老师专门辅导。
后来在娱乐圈重逢,吕言颜就更像是着了魔症一般,为了往骆杨身边凑推掉了很多不错的机会。
“为了能站到他身边,我走了六年。”
我实在听不下去,打断她:“要听听骆杨的真实想法吗,你给他送了三个月的饭,他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是的,他知道我叫什么,还给我取了个只有他叫的爱称。”
那双空洞的眼终于有了波澜。
“他是不是叫你‘楚楚’,因为楚楚可怜,他只是高高在上地可怜你。”
我掰正她试图逃避的身子,撕碎最后的体面:“他喜欢的是胸大无脑花样多的,跟你上床,只是为了图个新鲜。”
旁边的沐宇显然没预料到我会这么疯,等反应过来才知道要把我拉开:“你你你,闭嘴,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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