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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环（第3页）

崔羽落道：“我想验证一件事情。”

慕惊弦想了想，道：“你觉得泽音城让到来的女弟子修炼泉音之术，而后又将不适合修炼的人遣往芝林苑。

但我们在芝林苑看到的女子身上并无灵力，你觉得，是泽音城的人在将她们送去芝林苑后，彻底洗净了她们身上的灵力？”

“是的。

我想起当时一个女子被他们送来的时候，最开始他们在那个房间内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如今想来，我猜，他们是在施法吧。

如今过去的时间还不多，那个房间内法咒的痕迹还未彻底散去。

若我猜得没错，我们便可以在房间内探查到他们几个时辰前所用的法咒。”

“好。”

片刻后，二人在癸院的房间中果然探查到方才使用了改变记忆与荡涤灵力的法咒。

崔羽落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不远处言笑晏晏的几个女子，低声道。

“我记得那几个女子还说过，‘若在选人的时候就好好挑选，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被送进来’，所以，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将人买下的人，便做的是这件事。

他们将人从原来待的地方买下来送进泽音城，泽音城的人再训练她们修炼泉音之术。”

她微微一顿，垂目看向不久前被人打扫过的石阶：“而因为泽音之术本身对修炼者的体质有要求，在修炼过程中又容易被反噬，所以有一部分在修炼过程中表现出不良反应的女子便被送来了芝林苑，而在正式加入这里之前，又被泽音城的人改了记忆，洗了灵力，所以我们看到的女子与凡人没什么差别。”

慕惊弦轻轻颔首，而后缓缓问道：“不过你可曾想过，泽音城为何要让这些女子修炼泉音呢？”

崔羽落思索道：“先前我们称他们为人贩子，而作为人贩子，他们是将人以一个不太高的价格买下，再以一个稍微高一些的价格卖出，从中获利。

对于泽音城，他们花钱买了这么多少女，再训练她们修炼能使自己更适合双修的术法，他们培养那么多少女，如何获利呢？”

“适合作为双修炉鼎，也适合诞下天资更好的后代，这样的体质，你觉得……”

崔羽落微微蹙眉：“这样的体质，适合卖给……一些需要双修炉鼎、或是想要培养资质更好的后辈的人！”

慕惊弦点点头：“所以先前，禾姑娘被嫁入重隐山庄，便是因为岳犹想要一个资质较好的接班人，所以和泽音城达成了交易，将她从泽音城手中买了下来。”

崔羽落垂眼看着地面，听着不远处几名女子的笑语声，心头仿若灌了铅。

她出神了许久，方开口道：“我们回客栈吧。”

“好。”

二人回了客栈，却见沈临澄和白渟正在客栈等着他们。

沈临澄看到崔羽落，惊喜道：“我有一个新发现。”

崔羽落笑道：“什么发现？”

沈临澄指了指桌上的一样似乎是书本的东西：“我在泽音城的一个房间内发现了一本账册。”

崔羽落重复道：“账册？”

沈临澄道：“不错。

不过这上面写下的日期比较久远，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了。”

崔羽落翻看着账册，大致看完一遍后，沉吟道：“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泽音城就是通过将人买来再卖出的方式获利。

这上面写的那些宗门，都是从泽音城手中买过……的。”

沈临澄疑惑道：“什么？”

崔羽落便将方才的推测复述了一遍。

沈临澄面上流露出震惊之色，崔羽落大致讲完，还不待沈临澄开口，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宋余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

崔羽落闻言低声道：“为何只来了他一个人？赵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