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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方才那少年奄奄一息,而此刻却如灵活的树懒般,紧紧地挂在人身上,瞳孔中全是黑色瘴气。
周围的人尖叫着,拔腿就开始四处逃窜,如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全向大门涌去。
那少年掐着掌柜的脖子,张开嘴阴狠道:“你为什么要害我?薛应怀!
为什么要害得我如此!”
掌柜的凄厉尖叫:“啊啊啊啊——我不是薛应怀!
薛应怀到底是谁啊?”
他双腿直抖,地上湿了滩尿水,又是痛哭流涕,又是恐声大叫。
萧璟泫也是一惊,足底轻点,身子掠了过去,揪住那少年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拽……
竟丝毫未动!
还是如胶似漆地贴在掌柜的身上!
萧璟泫看着手上,拽下来的粗布,彻底懵圈了:……嗯?这是新婚燕尔?
掌柜得见这番场景,以为自己被恶鬼缠上,已经没有救了,欲哭无泪道。
“您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来找我啊!
我叫万重山!
不是您要找的薛应怀啊啊——”
也不知触到了众人哪根神经,阁楼上的人,竟纷纷开启了,自报家门姓名的模式。
“啊啊啊!
我叫张麻子!
不是薛应怀!
也请你不要来找我啊!”
“我也不是!
我……我叫刘翠花!”
“我……我也不是啊!
我虽……虽然也姓薛,但……我叫薛二娃!”
“你别看我!
我叫陈丫啊!”
那少年的脖子,机械缓慢又僵硬迟钝地转动着,眼睛盯着萧璟泫和楚淮舟。
萧璟泫愣怔了下,学着众人的语气和模样,道:“我不叫薛应怀,萧璟泫。”
少年又将恶狠狠,阴沉沉的全黑眸转向楼梯上的,天青月白锦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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