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一段司澈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好尝试尝试,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的快乐方式。
但现实却再一次给了沈云见血一样的教训。
段司澈没有难言之隐。
反倒因为克制的时间太久,遭到了反噬。
不仅沈云见欲哭无泪,就连无辜的床板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吱哇乱叫了一整宿,才得以喘了口气。
更可怕的是,沈云见好不容易闭上眼,还没睡一会儿,就感觉到段司澈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像是几百年不曾吃过肉的恶狼,一刻不得消停。
沈云见忍无可忍,终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长腿,一脚将段司澈蹬到了床底下:
“再碰老子,老子摘了你的脑袋。”
段司澈蹲在地上,闷闷笑出声:“哥哥,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云见被他这声哥哥叫得头皮发麻。
天知道昨晚,他是怎么在这一声声“哥哥”
中,一次次妥协的。
现在听见这两个字,沈云见就应激。
他原本想再多骂段司澈两句解解气,威胁恐吓他再碰自己,或者打扰自己睡觉,自己就给他两个大比兜,让他闭嘴。
但话都到了嘴边,又觉得这样恐怕不是上策,搞不好会惹得段司澈更不做人,直接当场制裁他。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突然软了语气,伸出自己白皙的脚丫,蹬在段司澈胸口,跟他说:
“阿澈,好阿澈,让我睡一会儿吧,我好累,浑身乏力,头晕眼花,别烦我行吗?”
“你要是睡不着,就去把衣服和床单洗了,别总麻烦家里的阿姨,乖。”
说完,在段司澈上手之前,收回了自己的腿,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沈云见原本只是随口说说。
但他没想到的是,没一会儿,他就听见了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段司澈在捡地上的衣服和半夜换下来的床单。
之后,是洗手间的门响。
再之后,就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和段司澈和那些脏衣服脏床单较劲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透过单薄的窗纱洒在床上,将沈云见露在被子外的半截大腿晒得暖洋洋。
他听着洗手间里断断续续搓洗衣服的声音,感受着被阳光笼罩的温暖,不知不觉间,便真的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段司澈人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沈云见伸手从床头拿过段司澈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上件睡衣,又从段司澈衣柜下面的小隔断里随手抽了条不认识的内裤,穿在自己身上,便光着脚向外间走去。
一出门,就看见了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杂志的段司澈,和站在他对面,一脸痴呆的付也。
付也本来就一脸痴呆。
当他看到沈云见只穿着睡衣,白花花的大腿上全是青紫痕迹的时候,就更痴呆了。
段司澈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眼沈云见的穿着,不禁蹙了蹙眉,回头面色不善地看向了付也。
付也的直觉很敏锐,虽然他没有看见段司澈脸上的表情,但是他感受到了冷意和杀气。
于是他强行按捺住了自己内心的震惊,将目光从沈云见腿上挪开,看向地板,然后咬了咬牙,对段司澈道:
“少爷,我觉得我最近近视得越来越厉害了,这在这儿,都看不清您长什么样,我先去配副眼镜,晚上出门之前,我就不过来了。”
段司澈冷笑一声:“滚蛋。”
(本文无空间无金手指不上大...
...
苏逸穿越到了一个高武世界,意外获得了万界反派聊天群。一个合格的反派需要干什么?杀个主角祭天先。嬴政朕车书同文,度同制,行同轮,车同轨,南平百越,北却匈奴,修建万里长城,怎么可能是反派?等等,杀死易小川居然有那么多反派值,朕先不水群了。雄霸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我怎么可能是反派?什么,一万反派值可以兑换那么多破镜丹?待我先斩了风云两人再来水群。屎大颗什么,我屎大颗居然是一个大反派,这不科学,我分明热衷于慈善行业?什么,无限宝石居然这么值钱,我先从神盾局抢过来再说。大圣爷再给我一百亿反派值,看我不掀翻那如来老儿的灵山。自此,一众狠人开始诞生了。...
随着地下城环境越来越高压,队伍短板越发突显,大家看向了队内唯一辅助。然而换了辅助的她们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差点团灭,这时她们开始想念西蒙在的日子。当她们重新追上门时,却发现西蒙成为了新时代的辅核,这才开始追悔莫及。西蒙,你还会回来的,对吗?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很需要你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本书元素日轻退队流倒追...
...
当我被白疤战团智库收留时,当我传承了秦夏这个一万年前白疤古老战士的名字后,我以为我的命运就是为白疤战团作战至牺牲。当我被灰骑士在改造手术进行前带走后,我以为我的命运就是与恶魔战斗至牺牲。直到该死的亚空间把我扔到一万年前,扔到一个名为努凯里亚的星球上,遇到幼年安格隆。秦夏看着安格隆这个日后最是凶残暴虐的原体,陷入沉思。我养安格隆?真的假的?唯一能让秦夏感到庆幸的,就是幼年的安格隆还没有植入屠夫之钉,还没有变成一个凶残暴虐的屠夫,他那能感知和吸收他人负面情绪的天赋还在,他还是一个怀着悲悯之心,有着惊人共情能力的原体。一切都还不算晚。本书又名我不想当恐虐神选我也不想当奸奇神选。秦夏耸肩,虽然我的确是灵能领域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