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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他谈谈,不就是一千万吗,他至于这样赶尽杀绝?”
曲陶刚准备冲他竖起大拇指,韩枫又坐了回来,小心看着宴会厅门口刚走进来的几人。
“陶子,我家老爷子也来了,我得先遛了,你过会儿让王助理送你回去,今晚我就不去你那住了。”
“还有,少喝点儿酒。”
曲陶也看到了门口几人,冲他点了下头,小声催促。
“别啰嗦了,再不走,明天可真要喝你喜酒了。”
韩枫走后,曲陶拿回先前被他夺走的酒杯,又自怜自哀喝了起来。
今晚参加宴会,本来是为了打好关系,好在烟市立足。
却没成想因为席墨洲的几句话,让他变成了宴会上的小丑,所有人担心被帝丰集团针对,都把他视作了空气。
曲陶长长叹了口气,早知道待在国外不回来了,都怪王特助,说什么叶落归根,这下好了,自已奋斗了三年,不出半年就要混成要饭的了。
曲陶把杯子里的酒干了,想着明天空了,要不要去买只金碗。
万一以后派上用场了,人们看在金碗的份上,说不定还能往里多扔几个钢镚。
晏会厅另一角落,裴泽琛见韩家老爷子走开后,看向旁边的席墨洲。
“人呢?腿打断了没?”
席墨洲听他又提这茬,眉心微蹙。
“你呢,逃婚对象逮到了没?要不要逮到了,也把他腿打断。”
“不至于,反正我也不想结婚,跑了就跑了呗,倒是你.......”
,裴泽琛还没说完,见人起身站了起来,“你去哪儿?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去打个电话。”
深夜,曲陶摇晃着身子,输完密码走进公寓时,总感觉哪里不对,房间的东西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
他踉跄着打开了好几间房门,才终于找到卧室。
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这红酒的后劲实在太大了,曲陶自言自语,合衣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趴在他的身上,亲吻他的耳垂。
“陶陶...”
该死,他怎么又梦到席墨洲了。
“席墨洲,你能不能不要再到我梦里来了。”
曲陶小声嘟囔,试图躲开耳边炙热的气息,熟悉低哑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陶陶,这三年,你有想过我吗?”
“想啊,当然想了。”
曲陶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耳边传来低低的坏笑。
“哪儿想了?”
“哪儿都想。”
这次的梦,怎么比下午还要真实?
“墨...墨洲......”
双唇被人堵住,空气中,丝丝缕缕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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