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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盐碱地,嗯?”
辛梁星带着浓重的鼻音,用肯定的口吻反问他。
白砚抓着他脊背,说:“不是。”
“好。”
辛梁星语调拖的有些长,似乎是困了,或是醉了,讲话慢吞吞,“被人欺负了要怎么办?”
他问白砚。
白砚顿住,想了想说:“忍着。”
辛梁星松开拥抱,找准他的眼睛,哪怕瞳孔聚不准焦,也要看着他说:“不是忍着,是找我。”
“要找我。”
喂小梁
白砚说好。
辛梁星得了他的承诺,眼睛倏然间睁开,透过衣衫和堆叠的薄毯,对上了他的畸形。
干燥的一切,除了那洼潮湿。
辛梁星用四根手指的指腹,抵在他柔软的腹部,那里是扁平的,连一粒种子都没有。
炙热的指腹画出一个圈,好似在抚摸磨白砚的神经,白砚扬了扬脖子,抱住辛梁星的脑袋,勒在皙白的颈项上。
“行吗?”
白砚开口,声带震动,擦的辛梁星嘴皮一点点的麻。
辛梁星吸了口气,白砚喉管颤动,蚂蚁爬般,忍不住要动手。
辛梁星说:“不行,醉的有点厉害。”
他头真的好沉,眼神都迷离了,只在朦胧中能看见白砚一个模糊的影儿,像从志怪书中钻出来的山鬼,化不出完整的形。
白砚有些失望,继而转念一想,辛梁星醉归醉,和他做自己想做的并不冲突,便喃喃道:“那你先睡。”
辛梁星捂着他的肚子,把他裹进怀里,前胸贴后背的抱着。
躺下了,手还在腹间捂着,像在孵化什么,白砚想转身,被他死死桎梏着不叫动。
白砚挣扎未果,也就随他了。
这是极其疲惫的一觉,隔天辛梁星醒来,头是痛的,胳膊也是痛的,白砚还在他怀里,维持着睡前的姿势,温驯的蜷着。
席上洇着深痕,又是燥热的一天。
辛梁星抽手,白砚跟着醒来,懵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辛梁星没听懂,只是揉着太阳穴,撩开蚊帐,下了床。
早间并未热到那么难以令人接受,辛梁星又是不去上班,白砚坐在餐桌旁,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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