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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个大活人总不能死在这破地方。
顾晚飞身跃下,看着慕怜紧锁的眉头,额上微微沁出的汗水,应当是真的伤到了腿。
他探手上去,还没碰到衣料就听见慕怜唉的一声,他不解道:“疼?”
不应该啊,他还没摸到受伤的部位呢。
慕怜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干嘛?”
“摸骨,找到受伤的地方,才能上药疗伤。”
顾晚一本正经道:“经脉受伤,用灵气温养即刻;骨头断裂,则需用药固定受伤部位。”
慕怜被那个摸字震得不轻,顾晚是怎么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到底谁才是古人啊!
斟酌了片刻,慕怜苦着脸道:“这不合适吧?”
“隔着衣料,为何不合适?”
顾晚眼中带着些困惑,药堂教他们治病救人,伤筋动骨就是要这样做的。
更何况,之前在许郡中了红线仙之毒时,两人也曾牵过手。
“行吧。”
慕怜扭过头去,医疗事业不分性别,她不能有这么狭隘的男女之分,当下还是早点治好断腿出来这个坑重要。
顾晚轻轻握住慕怜的脚踝,问道:“这里疼吗?”
慕怜浑身僵硬,只摇摇头。
那双手又渐渐往上,隔着薄薄的料子,从小腿处带出一阵酥麻的痒意,直到膝盖关节处,慕怜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是这里?”
顾晚皱起眉头,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整个膝盖,“关节有些错位,无妨,接回去就好。”
“接回去?”
慕怜攥着裙角,“怎么接回去啊?”
顾晚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记得这堂课慕怜也听过,总该知道一些吧,只言简意赅地答道:“会有些疼,小师姐,你忍一忍。”
在坑底极其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一块,慕怜看着顾晚神色自若的样子,往后挪了挪。
有时候她真恨自己懂得那么多,在懵懂无知的小师弟面前,她更像是魔族。
顾晚对这一切都不知晓,只认真估量了关节的位置,手上一使劲,只听得咔哒一声,慕怜脸色顿时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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