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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只有喝醉的时候,我才敢回忆。
不清醒的时候,才敢让情绪散发。
加上身旁的是曾熟悉的人。
但其实,我和费佳之间并无大部分人需求的□□,只是我刚去西伯利亚时就遇见他,比对其他人依恋。
他说「和我在一起吧」的时候,我也就答应了。
到底是不是恋爱关系,我与友人提及后,竟被否认,说你们最多算要好的朋友,或是对方根本是想利用你。
分开是我说的,那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深夜。
我住在学校的宿舍里,隔三岔五同费佳见上一面。
那天也一样,他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四月的北边也不见丝毫暖意,寒风吹得屋子都要倒似的。
我看到他走过玻璃窗外的石砖路,还是那一年四季不变的打扮,在夏天反常得很,像是从哪副画上走出来的。
四月天则格外常见,没人多注意。
但我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看他走来时,就觉得不大对劲。
到他坐在我面前,同往常般与我打招呼时,违和感又减弱了些。
等喝完了咖啡,宿舍的守门人应当都睡了,我便打算去他家过夜。
两人一起走在街头,我挽住他的手。
费佳的步伐照样轻飘飘,我嗅到了锈味。
此处的风里就带着寒气,与锈味相近,冻人鼻子,我是知道的。
那晚的气味却不大一样,像是有着热度,一直伴随萦绕。
到了费佳的住处,那并不会透风,也算不上温暖的屋子里,我立刻松开他去生火。
他慢慢踱步进来,我即刻点燃,已借着火光回头朝他看去。
只见他的双手依旧踹在口袋里,火影摇曳间,好似融了地上的蜡。
我仔细看,才发觉那不是蜡,而是从费佳身上掉下来的,一滴滴的血。
他还在笑,抬手按住腹部,说:“有些疼。”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疤痕比我以为得要多得多,他说他曾服刑,看来并非虚假。
但不能解释这是一道新的伤口。
先前的处理很粗糙,我重新消毒清理。
费佳靠在火炉旁的旧沙发上,里面的絮都露了出来,他也毫不在意。
地毯也磨损得厉害,若不是火烧得旺,窗外的风也要灌入肺里。
他咳嗽了几声,我抬起眼睛,见他也看着我。
我想说话,他在说话前伸手,触碰了我的脸庞。
“你能装作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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