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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富丽堂皇的地方,耸立着最为壮观的血海尸山。
我得踩过了无生气的有机体,才能移动距离。
在厚鞋底下,是僵硬抑或柔软,是舒适还是疼痛呢。
他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我也一无所知。
这里发生了什么?惨烈的战斗,互相厮杀,人们是为了什么才对彼此刀剑相向?
钱财和权力,肯定不会有其他的了。
需要靠伤害他人才能满足的自尊心,并不能称作自尊。
我好似漂浮在梦境之中。
咒灵与诅咒师是不同的,经年累月下来,我已完全忘记了这点,此刻却是多少想了起来。
咒术界向来鼓励使用肉身作为武器,其次才是咒具。
咒具中,又以近身战使用的为最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晓自己的罪。
很多人忘记了,几乎没人记得。
那停留在手上的痛楚,随着消灭得越多,在心里填积得越厚。
像果酱,像蜡烛,要煮上很久,才能成形。
像雕塑,像陶瓷,是人一点一滴凿刻并揉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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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层的摇动还是迟缓的,到了这一层,我不得不按着墙边的扶手走两步就会飞起一会儿,天花板在渗水,地毯都湿透了。
它一滴滴落下,速度慢到能影响人对时间的概念。
相似的场景在我眼前重迭。
真的,这不是第一次,我以前也去到过被死亡笼罩之处,但不是横滨,也不是在游戏里……
那是更为真切的存在,更为靠近的距离。
台阶上的门是开的,无人把守。
雨水打进精雕细琢的大门,我走得匆忙,将双手按在沉重的门上,将它推开了。
高耸的落地窗外映照着蓝天,两个人坐在两把椅子上,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正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茶杯旋转,游乐场里的茶杯,手边的茶杯。
冷彻而甜美的声音贴在我的脑后。
——不,不是。
剧烈的疼痛要刺穿我的脑袋。
风刮我的脸,更强烈的痛感唤醒了我。
天暗沉得要倾塌,风与雨打在我身上,肆虐着、咆哮着,堪比拳头,砸在坚硬的石块上。
再没有能向上攀爬的楼梯了,这里大概就是终点。
视线并不很清晰,倒也不算模糊,我能看清,大到能踢足球的甲板上,站着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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