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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墙壁上光秃秃的,家具家电也全都是组织提供的标准物件,完全看不到任何个性化的摆设。
比起他自己的宿舍,这里简直就像住着个刚入职的底层成员,很难想象一位每日经手过亿资金的干部居然过得这么简单。
“吃早饭了吗?”
泉弯腰把饮料放在茶几上,暗自庆幸森先生早年大方的没让自己住单间被吵醒前她睡得正踏实呢,有个小客厅的空间做缓冲总算是保留住了最后的颜面。
中也拘束的坐在小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目不斜视的盯着饮料罐:“吃过了!”
“真的?”
泉在他对面坐下,拧开瓶盖放着没喝:“我确实要搬出洋馆,早就和森先生打过报告,绝对是符合规矩与流程的操作,毋须担心。”
中原中也没再发出声音,任凭微风吹起窗帘扫过身边。
说心里话,他不想让小林泉离自己太远。
她是兰堂先生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印迹。
所以当太宰治欠揍的声音响起时,除了最开始那句“泉要离开”
以外剩下的他完全有听但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要被“姐姐”
扔下的沮丧。
“怎么了?”
泉注意到了他的低落,很是费解。
她并没有对中原中也做过什么有别于其他人的事,也没有为他额外付出过心力,甚至一度避之唯恐不及。
能将两人联系起来的话题只有“组织”
、“擂钵街”
,以及“兰堂先生”
,除此再无其他。
她不觉得自己有值得被中也亲近依赖的地方。
橘发少年屏住呼吸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是我让你讨厌了吗?”
抓抓头发,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搬离洋馆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在这小子身上,但绝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就……当你的邻居是位个性张扬的潮系重金属摇滚少年时,极度缺乏睡眠的人很难保持着平常心不去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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