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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被噩梦化作的剑戟刀枪,刺穿了身体,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活成了一具破损的躯壳,卢希安现在有在一点点恢复,而且他感觉自已离正常化不远了。
他想不久后自已应该就能够逃出那场噩梦了,已经很久没有在寂寥的深夜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了,希望能成为一沾枕头就能安睡的人。
飞机钻出云层,蓝色的天空,阳光耀眼,银杏树叶黄了,校园被温柔地染上了金色的光辉,抬头见满目金黄,俯首亦是遍地灿烂。
满树满树的金色星星霎时惊艳了整个秋天。
漫步在秋日的校园,踩着满地松软的黄叶,耳畔是咔嚓咔嚓的脆响,偶有阵阵风过,树叶自枝头飘落,就像是一场星光降落在眼底。
所有的美好与静谧都在这绚烂金黄中予以分享。
一副蓝牙耳机,两人使用,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歌声,美国流行摇滚乐队onerepublic的《countingstars》,“latelylbeen,lbeenlosingsleep.dreaming'boutthethingsthatwecouldbe.butbaby,l‘vebeen,l’vebeenprayinghard.saidnomorecountingdollars.we'llbecountingstars.yeah,we'llbecountingstars.”
两人穿过银杏道,走出校门,往外婆家的方向走去。
这次回家,陆时发现外婆在弄腌白菜。
湘中腹地,多有腌菜的传统,尤其是祖辈的人,喜欢这些琐碎的工艺,一菜一叶,有滋有味。
外婆的娘家在湖南,外婆一直以来保留这份习惯与传统。
新摘的白菜是水灵鲜嫩的,陆时干不来这活。
但卢希安却上手很快,跟着外婆把那些品相好的白菜挑出来,削去根,剥去那些残损的叶子,一棵棵仔细洗干净,再一层层放到菜坛子里,撒下细细的盐,然后用砖石压着。
外婆满意地说道:“小安,你这小伙子还挺能干。
这样用砖石压着,等过上三五天,卤水就出来了。”
卢希安一脸得意地转头看向陆时,似是故意炫耀道:“外婆,我干活还是可以的。”
那些菜坛子是一个个大肚子的陶罐。
陆时也不知道那些陶罐是什么时候有的,岁月一层又一层地在里面封存,掺和着经年累月的盐碱,最后只剩下黑漆漆的面目。
外婆很宝贝它们,总是里里外外地反复擦拭,直到它显出锃亮的光泽。
陆时孩子般调皮地把它当成小鼓,敲得叮咚作响,外会忙不迭地吓唬说:“敲破了就再也不给你做外婆菜了。”
腌好的白菜会变得更香脆,再次回家,陆时心痒地去掀砖石,一旁的卢希安被他逗乐了,外婆笑眯眯地捞上几根,把腌菜切成拇指粗细的丝,在沸水里浸一浸,淋上香油,再添点葱花蒜末,足以让陆时胃口大开。
外婆也喜欢用小蒸笼,蒸汽会将腌菜的鲜味一点点剥开,说不出的诱人,而且带了一股家常味。
陆时童年里的记忆有很多关于外婆菜的画面。
他一边玩耍一边等候,厨房里忙碌的外婆唤他吃饭了,木质的餐桌上摆满色调温润、香气扑鼻的家常菜,外婆乐呵呵地为他夹着菜,看着他满足地大口吞咽......
陆时灵光一现,立马有了想法,这时计划就已经存在了,以有生命的状态存在着:做自媒体,美食频道,就以外婆菜开始。
卢希安鼓励道:“那你就把自已灵光一现的想法留住,去行动。”
外婆冷不丁地泼一盆冷水,开口道:“人长大后,最大的愚蠢就是总是盲目的相信自已任何事情自已一上来就能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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