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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算报应?
她忽然想起当年,秦落貌似也时这样,经常洗好水果端到她面前,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水果。
自己当时好像也没给秦落摆出好脸色,摇摇头指向桌面让她放下,随后一声不响地继续翻书。
这应该不算报应吧。
沈一逸自认为秦落不是爱记仇的人,再说她当年也没有头都不抬,起码摇头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她又回想了一遍秦落刚刚的口气。
她口气里似乎没有故意的冷漠和忽视,反而是一种自然的习惯。
像是她不在的十六年里,秦落习惯了在落地窗前阅读,习惯身边有人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会习惯地应答一句想吃葡萄,最后等着葡萄洗好端到她身边。
沈一逸沥干葡萄上的水渍,装进盘子里朝秦落走去。
“洗好了。”
沈一逸看了眼屏幕,文档里的字号很小,全是密密麻麻的汉字。
秦落轻推了下镜框,身体虽往她身边靠拢,但视线和注意力却明显没从屏幕上脱离,她自然的笑起来,温柔地反问了句:“是吗?”
是吗?
她洗好了是吗?
她没想到自己洗葡萄的速度那么快。
她明显心思只顾着电脑,还用笑来敷衍和应付。
沈一逸着了魔,低头捏了一颗最大的,朝秦落嘴边送去,“给。”
秦落的余光像是扫到了自己递的去这颗葡萄,抬起下巴张唇去接。
她的双眸终于离开屏幕,目光朝自己投来。
可问题是秦落明明都咬住葡萄了,却在转过身、仰起头,看到自己时意外地停下了笑意。
秦落笑容顿失,害沈一逸的手尴尬地悬停在空气里。
吻过的唇和自己指尖轻触。
甚至秦落再往前咬一点,就能将她的指腹全部含着。
她已经感受到柔软的浸润感,让她湿掉的触觉停留在葡萄紫色的果皮上。
“谢谢你洗的葡萄,我自己来就行。”
秦落摊开手掌放在那颗葡萄下方,仿佛在提醒她只要放手,那颗葡萄便会自动落入手掌心。
那张唇不肯收容它。
沈一逸把葡萄放回碗里,递给她转身说:“我一会把剧本传给你。”
“好。”
秦落端着葡萄,带着沈一逸转移到了书房工作。
原木桌前有两个人体工学椅,秦落坐在右边,指着剩下的椅子对沈一逸说,“你坐这儿吧。”
沈一逸按指定位置坐下,她眼前的桌面上还摆这那几封信。
一小时前在这里发生的事,翻涌在她眼前….
沈一逸发誓,她这种洁癖患者除了进出凶杀现场外,这辈子绝对不会乱动过其他人的物品,就连室友这种生活接触很频繁的人,她也是尽量能避免就避免。
那些信不是她故意要看的。
是它们夹在词典里搞得书鼓鼓囊囊,她以为是什么重要物品,想拿出来归类,却意外在信封外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拆了一封,刚看一半就被秦落逮住,才有了后面把秦落衬衣哭湿的事。
信就在沈一逸面前,回想起来也挺丢人的。
她埋着头尴尬道歉,“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的,我就是看到信上面有我名——”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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