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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该死。”
展骆眉头紧皱,枪口有些歪斜,他意识被这段话给拉开,开始激动的反驳道:“我是她们的盟友。”
盟友?
沈一逸笑着吐槽,“只能由你决定谁说话,谁沉默,谁中立,谁该死,这叫上帝,这不叫盟友。”
见他思绪被拉扯,沈一逸往前走了半步。
她慢慢把刀从腰间拔出来,将刀柄藏于袖子里,自然的垂下双手。
甚至她为了转移注意力,伸出手指冲向他的鼻尖,让他不得不盯紧自己的表情,“她们在漫长世纪里一遍遍地忍受、遗忘、重演,你才活了这短短数年,就忍不住愤懑了?你如何体会?不是生理性为女性的人,不会懂从青春期就被性别化凝视的痛苦。
你难道没有幻想过女同学,女老师?”
展骆不喜欢沈一逸夺走主导权。
他尽力在维持优雅,但表情已经出现了扭曲,“我从始至终都很尊重她们。”
“尊重?”
沈一逸又往前站了一步,刀慢慢从袖口滑落,她捏紧以防待会脱手,“在她们家门口安监控是你所谓的尊重?利用她人的痛苦满足自己叫尊重?剖开别人的伤疤叫尊重?你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杀人犯,和关在监狱里的败类没有任何区别,不要抬高自己的身价。”
人一旦被情绪主导,很容易失控,两人都深知这点。
可沈一逸却没停下,她身体前倾,用说悄悄话的姿态,轻声宣告:
“你以为是拯救了、保护了她们,做了所谓正义之事,但殊不知你只是一条疯狗,是她们的一枚棋子。”
展骆神情迟疑,痴痴地凝滞在原地。
“什么?”
沈一逸才不会给他答案,她要他在服刑前日日煎熬。
只见展骆话音未落。
哐——
哒哒——
不过两秒而已,头顶的灯泡呲了火花,随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在院墙上跳跃的特警引起了隔壁土狗吠叫,平静的夜开始燥乱。
到底是什么棋子?
为什么眼前是黑的?
展骆被疑惑占据了思绪,没办法果断对自己开枪,就在下一秒,沈一逸猛地击打了他的手腕关节,疼痛令他猝不及防,老鸟枪脱手掉落在地上。
进门之前,沈一逸只带了这把刀,她和特警队长说过,看到自己掏刀就要随时准备关灯。
她没有持枪证,她只有这把能解剖人体的刀。
它可以是罪犯划开身体的凶器,也可以成为医生救人的工具,当然是她想找到命案证据的饭碗。
此时的她,不是警察,不是受害者,不是旁观者。
她就是那支最锋利、最冷静的解剖刀。
沈一逸不搞武警那些浮夸的动作,在黑幕中控制人影根本不用大展拳脚,她仿佛回到了熟悉的梦境里,记忆里对着影子扎下去的动作十分流畅,像早已预习了无数次,仅凭身高和体重,精准找了展骆的侧腰。
那是人躺在解剖台上最先被关注的位置。
肋骨下缘到髂骨上角之间,很容易让人疼痛、失控,却不致死。
「那个罪犯真的站在你面前,你会动手吗?」
当然会。
沈一逸握住刀,游刃有余地划过他的衣服,只听展骆闷哼一声,身体微颤了,他的意识在狂热中冷却了一秒。
是恐惧的一秒。
“举起手来,举起手来。”
窗户被砸,门锁也被击破,整个村落都在震破中失控起来,展骆已经捕捉不到沈一逸的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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