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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名贵木材製作,上面镶嵌著宝石的豪华木门只承受了维克拉姆一拳,便飞撞在墙壁上,然后连同门轴一起到了下去。
这间近50平米的臥室装潢极为华丽,其中哪怕一套茶具的价值,恐怕就相当於新德里贫民窟打拼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
几个身材苗条,长相姣好的女郎瑟瑟发抖的搂在一起,不著片缕的躯体相互挤压,让人血脉僨张。
但维克拉姆却始终表情淡漠,用不带感情的语气向这几个妓女问话。
“兰威尔呢?”
其中一个善於察言观色的女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出了维克拉姆雾气之下隱藏的不耐烦,连忙朝著一旁的衣柜指了指。
维克拉姆走过去拉了一下,发现这个衣柜居然被锁上了,不过这根本阻挡不了他。
“咔嚓!”
只是稍稍用力,整个衣柜的门便被维克拉姆硬掰了下来。
几件由高级工匠亲手製作的西服下,瘫倒著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他嘴唇发白,头抖得跟筛糠一样,用恐惧的眼神看著面前这个被雾气笼罩的男人。
“我可以把瓦谢达家族的黄金和钱都给您,那个密码只有我知道!”
“请饶我一命吧。”
兰威尔用和他的官家阿尔丹一样的话术向维克拉姆乞求,企图换回自己的一条生路。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行了。”
维克拉姆一把抓起兰威尔的头髮,把这个曾经的富家公子拉了起来,直至双脚悬空。
头皮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兰威尔就像一只在铁板上被炙烤的大虾一样,扭动著身躯试图挣脱维克拉姆的铁腕。
但这毫无用处,他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乖乖的回答问题。
“老德里的连环强姦案,是不是你做的?”
“是,是,但我是被人给骗了,他们说那些女人是自愿……”
扑通!
“这就足够了。”
维克拉姆鬆开手,“不用再多解释了。”
“那我是不是就能走了,大人。”
落在地上的兰威尔不顾残留的疼痛,跪倒在地上朝著维克拉姆摇尾乞怜,丝毫没有曾经黑帮公子的气势。
“嗯?”
“哦哦,我先去给您开保险箱。”
兰威尔起身就要带路,但却又被维克拉姆揪住了头髮。
“我什么时候说过,饶你一命了……”
身后淡漠的声音击溃了兰威尔的心理防线,但还没等他屁滚尿流,污了这间豪华的臥室,维克拉姆便用力將其朝著窗户扔了过去。
“哗啦!”
肉体与玻璃发生了挤压和碰撞,骨头碎裂的声音隱藏在玻璃的破碎之中。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整面窗户带了出去,维克拉姆紧隨其后,从破洞跳了出去。
“咕嘰……”
这是西瓜破碎的声音。
维克拉姆把脚从兰威尔身上挪开,看了看太阳,然后选定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离別墅不远的一辆车里,从兰威尔搬过来起便守在这里的警员快速的向指挥中心匯报著维克拉姆的行跡。
“目標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朝著老德里的方向跑了过去,天啊,这个人怎么速度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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