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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些人,他们大多陷入了妄澹,在你离去的地点,嚎啕大哭。”
“你给他们做了一个安全的笼子,就算再自由,那也是笼子。”
“我不能成为那些人。”
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
头发花白风烛残年的学者、头发乌黑人生刚刚开头的学者、介于二者之间的学者,在夕阳被地平线吞没之前,发出了嚎啕。
婴儿啼哭是为了获得生存的氧气,他们啼哭,是因为学术的前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们清楚,他们研究深渊,研究纳塔的互溶现象,永远也不可能超脱渊龙的存在,他们只能在渊龙允许的范围内,构造出渊龙想要的成果。
一条封闭的,没有支路的学术道路,没有未来。
比这更让人痛苦的是,他们摸不到地面,也不能快步跑到路的尽头。
他们甚至,连走到尽头的资格都没有。
无数天才砸了进去,从奥奇坎开始,都没能让纳塔的互溶现象再进一分。
「她在哄我入睡的二十分钟里,随手写下了无数人的一生。
」
「如此仁慈,如此小心翼翼,只为了不扼杀每一种可能。
又如此刻薄,如此漫不经心,从不在意被施予者的感受。
」
基尼奇在我面前又重复了一次:“我不能成为那些人。”
《奥奇坎》里的养母没有错,错的是龙人的贪婪。
给予爱的人一直平稳的给予,但被给予的——
“我不能成为奥奇坎。”
他确实是很明白自己的弱点,是一个可靠的独自生活的孩子,将自己的弱点死死按进心脏,不肯轻易的交付他人。
可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世道已经变成了问个喜好,就是让人下水的地步了吗?
就算我说养他,中心主旨,难道不是收集样本和提前养阿乔身体吗?
前一步还是怎么养孙子,怎么就到了这种,仿佛在跟人讨论做不做我情人的场面了?
这让随意回答卡皮塔诺问题的我,都不怎么自在了。
我当时回卡皮塔诺的是:“我有喜欢了就会上手拿,不必担心我会有不必要的拘谨。”
到了基尼奇这边,他看到的代价过于沉重,他拒绝了我的第一次交易。
我问欧洛伦喜欢什么的时候,基尼奇已经同意跟我进行交易。
可能人本质上都是犟种,越做不成越要做,我跟他谈了几版,最后被接受的是他用摩拉换取「爱」的交易。
克制、冷静、绝不妥协,连「爱」的定价都在他那边。
一句“朋友”
,一个拥抱,都可以得到天价的报偿。
基尼奇在过往的交易过程中,可能见过太多欠钱的被要债的堵上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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