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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饭吗,卡皮塔诺,还是已经吃过了?”
我抱着那颗根系特别发达的绿叶茶,将它放进了地里,“吃过的话,今天的菜单里有我不喜欢的菜吗?”
他没吃。
因为绿叶菜的努力,我起的比较早,梦里全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睡眠比我浅,估计是没睡好,醒的早,又看了一颗长在帐篷上的绿叶菜不短的时间。
他没能给我提供什么用餐上的建议。
至多只在我开盲盒的时刻,替我料理我开出来的,不太喜欢的食物。
总有些是吃了不健康但很想吃的。
也总有些食物,是吃它全为维持生命的。
卡皮塔诺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让人出食物盲盒,但他支持我的这种行为,并保证了盲盒的随机性,不让我每次都只能抽到自己喜欢的食物。
当然,如果今天的三餐里出现不喜欢的食物过多,我肯定不会开食物盲盒。
那只会让卡皮塔诺的盘子里堆满我不喜欢的食物,而他拿的食物,除了餐盘,基本上都在我的餐盘里。
我身边好像老实人的密度增加了。
无论是欧洛伦还是卡皮塔诺,都是一款老实人。
欧洛伦,我拿的种子和蜜虫,他老老实实去种去养,我说我送的种子长出来的菜不能送给别人,他就老老实实不送,还很认真的每天数一遍菜的数目。
卡皮塔诺,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我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有朝一日突然想要拉近与对方的距离,只用坦然的走近一步就行。
这人,很难评价他是怎么在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的同时,还能给人一种可以毫无顾忌的接近的感觉的。
照顾人成习惯了?
于是在注视到我的接近意愿时,便会刻意的柔和自己的攻击性,安静的等待我的接近,不催促不做更多的事。
但不是没有攻击性。
在我突发奇想想要拉近双方距离,又很快厌倦,准备回返时,他沉默的伸出手,扣住我的手腕。
不再是无处安放的一只手,我知晓在衣料和手甲覆盖下的那只手经受了何等摧残,它扣上我手腕的动作,却是无可动摇的。
可以接近,不能远离。
我重新规划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那么就不能反悔。
“任务结束,难不成也这样?”
二席的造物和第一席,除了任务之外,大部分的遇见里,造物都在多托雷的注视下。
那种注视,毛骨悚然,又称得上黏腻,足以爬出面具的遮挡,将二席和二席的造物笼罩,织就两个人的世界。
卡皮塔诺肯定看见过,应该说十一执行官里,唯一不在意的,只有二席的造物本身。
太过像他老师,甚至在工作状态中,完全就是其老师过去的倒影,自然的不会在意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学生。
被老师的一次死亡抛弃过的学生。
“你是他的老师,绝非他的造物。”
“不一定。”
万一我想呢?
我实在是不会猜我的脑子里,有时候会冒出来什么来。
确切的说,在假期里,在珍贵的无所事事里,我不用担忧未来,不用考虑已发生的和将发生的,只用考虑当下,只用考虑自己的感受时,我的脑子里会有很多不着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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