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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也将先前从什伊树他们口中得知的、蕾哈尔在测试里被淘汰的后事告诉了夜。
阿基米德斯船外吹来的晚风拂过他俩的发际,整个宽阔的高台只安静传来少女叙述的平淡声音。
直到听完了全部的故事,夜也依然是那副全程注视着前方的模样,那头飘扬的褐色长发下,金眸里静静倒映出一片虚无的星点。
明明真切存在于他的眼底,却什么也抓不住。
“是吗……”
他的声音里含有的情绪或许连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顾兔低头注视着自己脚尖勾着的红色高跟鞋,那只脚随意地往外晃荡着,亮红色的漆皮鞋跟也就随着那份动作危险地摇摇欲坠,像要将身下那片街灯织成的派对夜景踩在脚底。
“你还想要再见到她么?”
顾兔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同时坐在此处的两个人都非常明白话里这个“她”
指的是谁,无疑就是那位曾经把夜推下深渊的蕾哈尔。
“……如果有机会的话,确实还想再见一面吧。”
夜想了很久很久,还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垂下的眸子里透露着一丝丝的迷茫,拳头握了又松,西服袖口绷紧的腕骨透露着些许说不清的愤怒。
“至少,要从她嘴里知道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的理由。”
由始至终,夜都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正因如此才无法理解对方背叛的理由。
如果不能得到让他接受的答案,这份遗憾会一直成为刺扎在他的心底。
明明当初在洞窟里的时候,蕾哈尔对他也是很好的……
顾兔听后反倒是不轻不重地微哼了一声。
有时候,哪有那么多背不背叛的理由,恶意在人心里滋长往往只需要很简单的一个契机。
可这些话她不想由自己口中去跟夜讲,讲了也没用。
“不提那个女人了。”
顾兔面无表情地转移了个话题,“说说你这几年在帕格里都是怎么过的?别用之前应付别人那一套来敷衍我。”
夜闻言不由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啊……其实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啦……”
因为过程是真的很枯燥而无味,也不是什么值得一讲的趣事。
夜无意识地交叉搓弄着自己的手指。
“每天除了吃饭和睡眠,就是为了变强而不断训练和训练……累了就躺下来休息,醒来后起来继续。
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日子。
嗯……不过我有学到很多使用神水的技巧,也变强了很多。”
夜缓缓抬起头来,静静仰望着阿基米德斯天花板流动的那片璀璨星海。
“现在的我,多少也觉得能自信地站在兔兔的身边了吧。”
顾兔张了张口,有些苍白地纠正道:“……笨蛋吗,不需要你变强也可以在我身边待着。”
只要待着就好。
夜只是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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