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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好用,我再考虑。”
崔嘉树面露犹豫,脸部线条极为温柔,弯腰盯着江林的眼睛,似乎真的有在考虑这个可行性:“你真的愿意玩这个?”
“去试试吧,不要浪费了你买的这些玩具。”
江林抬眼盯着他的眼睛,黑深的瞳孔,有一种掌握一切的平静感,顺便将粉色遥控器拿了过来,在手上把玩了一圈,“这个放在我这里,你去厕所吧。”
崔嘉树双眼微微睁大,紧张得感觉口干舌燥,鼻息之间又窜起了一股香味,眼前的少年实在可口,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眼窝深陷,噙着冷冷浅薄的笑意。
他真的很想看江林红着眼哭着抱着他的模样。
“如果你想这样的话,我可以接受。”
崔嘉树语气中有些无奈和宠溺,仿佛宠爱江林的大哥哥般。
江林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崔嘉树去了浴室,没有传出半点声音,但凑近听还是能听见细微的震动声,江林心思没在他身上,遥控器被他扔在一旁,做了一套完整的英语练习题都毫无察觉。
完完全全将崔嘉树忘记了。
直到浴室传来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忍痛的闷哼声,才将江林从知识的海洋中拉回来,他拿起一看,遥控器一直亮着灯。
他随手关掉,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浴室看看。
虽然他很想崔嘉树死,但崔嘉树死在他面前的话,他可能会被崔家整死。
门也没锁,像是就在等江林打开,崔嘉树刚刚腿软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他没有衣衫不整,裤子也完好地穿在身上,但脸颊很红,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沁湿了,一双眼哀怨地看着江林。
江林站在门口,发现他意识清醒,才慢吞吞蹲下来,朝着崔嘉树招了招手。
“......”
崔嘉树咬牙,别扭地朝着江林爬过来,仰着头,抓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嗓音沙哑:“很舒服......你可以用了。”
“舒服啊。”
江林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下颌的汗珠,又嫌弃地擦在他衣领上,笑得狡黠,又玩味:“舒服的话嘉树哥就好好享受啊。”
崔嘉树虽然早就有所预料,还是忍不住长长吸了一口气,蹭他的手指,身体很虚也很软似的,语气有气无力地:“宝贝,你就是单纯玩我是吗?”
江林很无辜:“我强迫你了吗?不是你自己玩得很开心吗?”
崔嘉树闭了闭眼,狼狈地喘着气,额间青筋暴起,攥紧他的手:“我是认真的,别玩我了。”
“没玩儿。”
江林敷衍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认真的?嘉树哥不是送几杯奶茶,当几天马仔跟屁虫就是对感情认真的,这些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他站起身,踩着自己的毛绒拖鞋,扔下一句话,“炎哥快要回来了,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吧。”
崔嘉树随着江林的鞋消失在自己视线内,眼神原本的迷离和水光陡然变得阴沉,口袋里的玩具还在嗡嗡震个不停,他真的快装不下去了。
...
元旦晚会不是在元旦节,而是推迟了十天左右,在举行元旦晚会之前,江林还去秦朗家给他补课了。
现在的小学生放假比大学生还晚。
今天秦朗格外地老实,没有提出半点无理要求,像是拔了牙的狼,江林似有所觉,直到秦朗突然冲着他身后喊了一句:“大哥。”
江林转头,看见面容冷峻的秦锐清,他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冷冷的眼神,锐利如刀。
“好久不见,秦同学。”
江林和这位的交集算是最少的,所以自然表现得最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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