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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军没有当场屠戮,反倒用慕容冲来交换苏瑾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可疑,实在可疑……
谢琰并挽莲等人在寿阳处理善后事宜,谢玄则领诸将回京复旨。
此战以极快的速度落幕,晋十数年来再一次拿到了南北之争的胜利。
只是,带着多年前的战争所不胜的残酷。
此前,没有一场战争,从战起到最后在短短三月中结束,更没有人,算尽天时地利赢得如此利落。
上心大悦,旨加封,赐良田千顷,明珠百斗,侍者百名,着于建康建府一座。
虽说,谢琰了结寿阳之事前来探望时,还是不能把门匾上的镇北将军四字,同府邸的主人联系起来。
那位惯日黑白二色,从未像一个正常孩童一般穿着可爱童子服……
说真的,若不是他有表情微笑,无表情出神,待人接物礼貌到令人觉得疏离。
他那般相貌,定要引得前前后后建康上到八十老妇下至八岁姑娘喜欢。
生得太乖巧了……
不错,是真的乖巧。
至少,同传言中下令挖河淹城的将领完全联系不到同一人身上。
姜晨收到他的拜帖时,才沐浴过,头发尚在滴滴答答落水。
拜帖才到手中,谢琰后脚就闯了进来。
谢琰:“……”
姜晨:“……”
尴尬,确切的说,谢琰单方面尴尬了一会,姜晨出口算是解围,“文才失礼。
瑗度兄且在前厅稍后,文才收拾一番,随后就到。”
事实上,在这个时代,披头散发在他人眼里谈不上什么仙气飘飘,逢得见客之时更是失礼至极。
虽说姜晨心中,束发与否与待人接物并无必要关联,但他这人一向有一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轻易不与既成的观念冲突。
当其他人站在同一战线时,如果没有胜利的绝对把握,最好不要站在他们对面。
谢琰反应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笑道,“无碍。
你我二人,哪管这些虚礼。”
姜晨微微一僵,没有立即惯性抽出腰间匕首给人一刀,视线落到那只手上,眸中情绪几番变动,过了会,才抬头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的手,“今日瑗度兄回京,佛念还未曾相迎,本想改日登门拜访,瑗度兄你倒是先来找我了。”
谢琰毫无所觉,顺势坐到一边,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边喝边道,“琰就是来告诉你,挽莲还有三日就到。
顺便蹭一顿茶饭。”
姜晨:“宰相府的茶水想来比这将军府的茶更好。”
谢琰果然又随手拿了块点心塞到嘴里,“好是好,人多了却了无意境。
琰一回家,上头两个哥哥下面十几个弟弟一拥而上,热情的招架不住。
想安静喝茶啊,难。
嗯,还是你这里比较清净。”
他转了转手中茶盏,犹疑斟酌了许久,“文才,此番陛下心意,你是否有所……”
姜晨盯着茶水,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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