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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
在回途时,安藤晴子不经意间看到花园中的整洁园艺,小小地感叹道。
“是啊,弟弟祈织花了很多精力照料的。
他从小就喜欢这个,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花园的维护。”
朝日奈梓说:“安藤果然也很喜欢植物吧,那么椿的礼物应该不会被讨厌了。”
“是永生花吗。”
“又是这样。”
朝日奈梓败下阵来,然而他的眼神中并无半分不满,只有熟人之间的轻松和玩笑,“礼物盒抵不过你的透视眼吗。”
“刚好猜对了而已。
我只是根据椿的逻辑来推断最有可能的结果,凑巧就正中红心。”
“既然已经椿的礼物已经猜到了,那来猜猜我的吧。”
安藤晴子撇开视线笑了一下,眉眼舒展开来,她大大方方地承认:“我不知道。”
“哦?”
朝日奈梓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呢。”
“我又不是神,怎么会全知全能。”
她微微摇头:“既然是有包装纸的礼物,那事前不知情反而会获得超出预期的快乐,不好吗。”
“也是啊。”
朝日奈梓倚在沙发扶手上,眼角下的泪痣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忽然问:“那枣呢?”
安藤晴子想起当时俊秀少年努力尝试时笨拙又可爱的样子,不禁莞尔。
“他来套话的时候很明显,所以当场就知道了。”
“所以只剩下我,是你猜不到的吗?”
朝日奈梓冷不丁地问。
安藤晴子转过身,细长的眉毛轻微地拧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填充了这个空间,压抑中亦有张力。
任何一段关系,都能看做是两个独立运转的精神世界在碰撞中的博弈过程。
有些人在零星的小火花后马上擦肩而过。
而有些能因初遇时的绚烂从而在渐深的交集中愈发沉迷。
她前进几步,脚步落在昂贵的木地板上,只留下轻微的声响。
但在这无人的客厅中,朝日奈梓却听得很清晰,好似是她在心尖上中踏落的声音。
“礼物的最大期待与喜悦或许是在拆开前的那一秒。
因为未知,所以想象中的幸福快乐有无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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