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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己不在赵桓之面前暴露自己的恨意和杀气。
两人一道回了住所,穿过大片竹林可见小桥流水,林间木屋颇具隐士风采。
秦运夫妇,也就是原主的养父养母、鸢儿的亲生父母,在一年前就被秦九派出去做更重要的事。
所以山上只有她们两人,外加被请上山负责她们日常生活的中年妇女,和一只大黄狗。
和被江湖称作神医的暮辞相识,还是他因采药无意落到谷内,被大黄追着屁股咬。
那吊儿郎当的家伙,跟鸢儿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秦九走到屋内,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唇无血色,趁着他昏睡不醒的这段时日,秦九在他身上试了不少药。
噢,还是各种毒药。
赵桓之眼皮子抖了抖,他慢慢睁开眼,面前的陌生女子让他露出警惕神色。
祸国妖妃白月光(37)
赵桓之唇红齿白,一副世家大族浸淫出的矜贵公子模样,剑眉凤眼,看人时自带一股花花公子的风流意态。
南幽水土养人,东莱国俊男美女也不少。
像他这样一举一动透着优雅,气质高贵却丝毫没有架子,反显得平易近人的男子,最是容易吸引女性。
尤其是无知少女。
不然原主也不会被他利用得那般彻底。
气宇轩昂的男人,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眯起眼盯着戴着面纱的秦九,眼里划过一道流光很快又消失不见。
朝着秦九拱手,他眉目舒朗的问:“敢问姑娘这是何地?”
他只记得自己在回宫途中遭遇袭击,保护他的侍卫死伤大半,而他也受了一枚暗箭。
右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告诉他那场埋伏真实存在而非梦境。
他的御前侍卫此时并不在身边,说明足够信任面前这个不露真容的女人。
也就是说,只有一种可能,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瞧着女人眉眼似有几分熟悉,不由心神恍惚了下。
秦九语气清冷,将手里端着的碗递过去:“慧明山。”
药碗里的臭味扑面而来,像各种腐烂蔬果的混合,而那绿里带黑的药汁,更像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舀上来的馊水。
赵桓之脸色霎时变得越发苍白,药水还未入喉,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劝国主还是莫要辜负了这万两黄金换来的药为好。”
秦九撇眉,拿药碗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赵桓之也看出了她眼里的不耐烦。
原主虽并不得他喜爱,只是他用作替喜欢的女人,吸引宫内火力的挡箭牌。
但即便是虚情假意,两人也相处了两年之久,对于她的声音,赵桓之并不陌生。
但原主在他面前就是个娇蛮少女,话语里透着股娇憨,而秦九的声音语调偏向超凡脱俗的冷清淡然。
所以他并不能从声音辨别出眼前人,就是那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女人。
而现在的秦九所扮演的,可是一个没有任何以前记忆的“失忆者”
。
赵桓之正要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却听得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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