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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白阿兰从人群后走上前,一把将宫侑拦腰抱走,其余人连忙拉着宫治去休息室的角落,里三层外三层地堵在双胞胎中间,想要制止这场争吵。
恰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开完会的两人走进来。
北信介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场景,皱起眉头:“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一愣,有几个人立马冲上前,张开胳膊大鹏展翅,企图挡住他的视线,一边干笑:“没有,哈哈哈,没干什么,就在玩呢,哈哈哈……”
北信介看一眼几人慌乱又尴尬的表情,直接绕开他们往里边走。
众人的干笑声戛然而止,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还有屋里明显刚吵完一架的双胞胎。
北信介看向最近的宫侑,他狼狈地被尾白阿兰拎在手里,感受到身前瞥过来的视线,把脸撇向一边,有点害怕,但还是气呼呼的。
另一头的宫治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着脑袋。
北信介淡淡地问:“为什么吵架?”
宫侑没了刚才的气焰,依旧倔强地撇着脑袋,在听到北信介的问话后呼吸声猛地变重,嘴唇紧紧抿着,拿手臂飞快擦一下眼睛。
宫治也不回答,沉闷地看着脚下。
北信介又看向一群围观群众,群众们更是疯狂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最后还是尾白阿兰叹一口气,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解释了一遍。
队长大手一拍:“哦就因为那一分啊,嗐,这有什么好吵的嘛。”
他一把揽过倔强着脑袋的宫侑,把他带去角落,堵在中间的几人刚刚见识过两兄弟单方面都能吵得多凶,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不敢让路。
“哎呀没事的。”
队长挤开人墙,远远地就伸出手,把宫治揽进自己另一边胸膛,他两只手同时拍着兄弟两人的肩膀:“比赛嘛,失误可多了去了,我第二局不还发球失误直接让对手得分了嘛!”
他摸摸两人的脑袋:“那个球我也看到了,阿侑传得很好,阿治也第一时间去接了,都做得很好,乖了,不吵架。”
宫侑哽咽着抱住他的胳膊,本来还是小声呜呜的,没过一会就又是吸鼻涕又是擦眼泪。
宫治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想拿袖子擦眼睛,但发现眼泪太多,袖口早就湿成一片。
像是被双胞胎感染了,休息室很快就哽咽了一片,特别是在场的一年级生和二年级生,啜泣声和抽纸声一声接着一声,听得队长大人脑壳子一蹦一蹦地跳。
他被吵得额角青筋都出来了,干脆伸出拳头,献给两边的哭声源一脑袋一个:“吵死了,不许哭!
好像明年没有比赛了一样!”
宫侑和宫治疼得直弯腰,不哭了,捂着脑袋开始嚎:“痛!”
队长一看这方法有用,举着拳头瞬间来劲了,谁哭一句就给谁来一下,一砸一个不吱声,跟打地鼠一样,到后面都给他自己打乐了。
宫隼跑到休息室,拿衣摆擦干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打开门看见整整齐齐的排球队哥哥们,眼泪再次决堤,跑过去刚嚎一声:“呜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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