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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采儿接着点头,这个兰亭舟也同她说了。
她听说后,当即就兴奋起,一直叮嘱兰亭舟定要参加,她可从没去过围猎呢。
不过,姚玑把她留下来,突然和她提起这事,应是另有深意?
“皇后娘娘也要去吗?”
甘采儿试探着问。
“嗯,本宫会随陛下一同前去。”
姚玑微微一笑,“本宫久居后宫之中,难得有一次外出的机会,不仅可以放松一下,也能见一见家人。”
甘采儿顿时明白了姚玑的用意。
于是,她笑着含混道:“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受上天眷顾,想来总会心想事成的。”
“与兰夫人说话,真是让本宫舒心。
希望在围猎场上,还能与夫人多见面聊聊。”
甘采儿离开凤栖宫时,心里盘算,得加急给杜恪置办几身新衣服,到时他们母子,父子相见时,总得要光鲜精神些才好。
打断腿
甘采儿回到兰府后,去了趟书房,然后将姚玑与她说的话,全告诉给兰亭舟。
自殿试之后,杜恪又恢复到兰府学习的日常。
但因兰亭舟每日要去翰林院上值,所以他来兰府的次数,从每二日一次,改成了每三日一次。
兰亭舟听完甘采儿陈述之后,沉吟了半晌,脸上却并不显惊讶。
“你是不是又早知道了?”
甘采儿问。
“嗯,猜到一二。”
兰亭舟点了点头,“陛下不会无缘无故就扩大围猎的人数。”
那人向来抠门,若无所图,他怎么肯舍得多花钱?兰亭舟垂眸,淡淡一哂。
“前世的杜恪,是怎么样的?”
兰亭舟忽然问道。
甘采儿闻言,叹了口气道:“在京都的船上,他高烧不退,最后给烧傻了。
进京之后他怎么样了,我就不得而知。”
兰亭舟一怔,道:“那前世太子是谁?”
“太子?”
甘采儿想了想着,“我死的时候,太子是陛下从齐王那里过继来的。
至于后来,太子有没有换人,我就不知道了。”
兰亭舟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他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轻叩,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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