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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佩兰见裴璋不松口,倒也没再逼迫。
最后,两人又腻歪亲昵了一番,便各自散了。
裴璋先行离开,丁佩兰细致地整理完衣裙后,靠在山石上闭目休息了片刻。
“小姐,裴公子还是不上门提亲吗?”
丁佩兰的贴身婢女春杏此时也不知从何处出来,她口中问着,面上流露出一丝焦急。
要知道,她是定下来的丁佩兰陪嫁丫鬟,说好了到时候要被姑爷收房的。
丁佩兰嫁得好,她才能好。
而现在丁佩兰的名声已经坏了,只能牢牢攀住裴璋,才是目前最好的出路。
“裴赵两家的婚事,哪有那么容易退?”
丁佩兰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再无半点之前的柔弱之态。
“更何况,赵家家大业大,他一心只想着齐人之福,哪里就肯舍弃赵岑那小贱人?”
丁佩兰面带嘲讽。
“小姐,那我们要怎么办?”
春杏忧愁地看着她。
“走一步,看一步吧。
总不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丁佩兰将帷帽戴上,直起身,往外走去。
“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得如何了?”
丁佩兰边走边问。
“小姐,我都打听清楚了。
你听说的没错,梵净居士这次确实下山了。
据说是信国公夫人亲自去的佛光寺,又是要上吊,又是要撞墙的,然后才把梵净居士给逼来了。”
春杏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回禀着。
“我还听说梵净居士这次不仅是下山露个面,他还要参加围猎大比呢。”
“那我让你找的人,找了没?”
“找了。”
“那就好。”
......
丁佩兰两主仆的身影渐行渐远,对话声也再也听不到。
所以,丁佩兰真正应该打的还是诸葛云止的主意?甘采儿趴在树杈上,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小姐,人都走了,我们还不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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