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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
荒诞的梦让白与宁心悸,他再也无法平息,拿起手边的枕头匆匆去何清波寻席玉。
席玉正在分灵药,听到敲门声没好气的施法将门打开。
席玉抬眸一看,就看见被雨淋湿的白与宁一身单薄的里衣,抱着枕头眼巴巴望向自己。
席玉赶忙起身,随手给白与宁施法了个净身咒,拿起手帕擦了擦白与宁湿漉漉的额头,道:“你怎么来了?”
白与宁抿着唇不语,他安定不下的心在见到席玉的瞬间心安。
席玉将白与宁拉到一旁坐好,抬手探上白与宁的脉搏,见没有大碍脸色缓和。
“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打雷吓着了?”
白与宁一把抱住席玉的腰,闷闷出声:“想师兄了……”
光怪陆离的梦在白与宁脑袋中反复回旋,白与宁忍不住将席玉抱得更紧了些。
席玉摸上白与宁湿漉漉的头,叹口气道:“这么大了,连徒弟都有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不怕被徒弟笑话?”
白与宁不出声,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瞧得席玉心软。
席玉勉强站起身,道:“既然如此,你去侧殿睡吧。”
白与宁从席玉怀里探出头,满眼希冀:“主殿不行么?”
白与宁想起什么来,闷闷出声:“听说青云仙尊的请柬你收下了。”
“没错,青云在炼丹颇有心得,没准对苏迟的心脉——”
白与宁打断:“可是你明明知道他的心思!”
“他已经向宗主师兄递了帖子,想要与你结为道侣!
明明之前旁人的你都拒了,为何他的不拒?”
席玉好笑的摸上白与宁的头,“怎么还管上了师兄的房中事?难不成师兄还要一辈子不找道侣?”
白与宁气鼓鼓的转过身,不理席玉。
席玉拍上白与宁的肩,玩笑道:“师兄不找道侣,难不成要一辈子陪着小四?”
闻言白与宁眸子一亮,一把揽过席玉,一个使力,将席玉直接扑在床榻上。
“那小四做师兄的道侣好不好?”
什么?
席玉好笑的拍了拍正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与宁抬起眸子,受挫般望向席玉,“师兄,小四都明白的……”
席玉抿抿唇,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没能说出口。
白与宁俯下身,目光落在席玉勾起的唇上,席玉喘着气,露出一点儿鲜红的舌尖来,白与宁受到蛊惑似的,俯身吻上他的心尖雪。
他明白这一吻下去,他与席玉就彻底回不到从前了。
白与宁探进席玉的唇齿间。
可是他对席玉的心思,从来也不止于师兄弟。
席玉抬手抵上白与宁的胸膛,白与宁抚上席玉的指节分明的手,珍重的吻上去,“师兄,不要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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