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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月公子扯着不情不愿的宫远徵出去了,还掩上了门。
云为衫在阿年身边坐下。
阿年低着头,伸出一只手到云为衫面前。
阿年的手上有一颗蜜饯。
云为衫看着那颗蜜饯,鼻尖一下子就酸了。
她捻起那颗蜜饯放进嘴里。
蜜饯被拿走了,阿年收回手,头还是低着。
两人沉默地坐着。
良久,云为衫开口道:“是姐姐骗了你。”
阿年:“你怪我吗?”
“我不怪你。”
云为衫眼眶红了,“我很理解你。”
阿年抬起头,云为衫这才发现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阿年:“我差点就杀死你了。”
云为衫用手轻轻地替阿年擦眼泪。
云为衫没有说“没事”
、“没关系”
。
云为衫说:“那你可以原谅我吗?”
阿年扑进云为衫的怀里,终于放肆地哭出声来。
宫远徵听见阿年的哭声条件反射般抬脚就要冲进去,月公子立马拦住了他。
宫远徵:“你干什么!”
月公子:“你干什么?”
宫远徵一把推开月公子拦住他的手,“我不进去行了吧。”
阿年跟云为衫说开了,但戏还得接着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云为衫和月公子离开。
宫远徵伸手遮住阿年的眼睛不让她看,“怎么,你想跟着走吗?”
阿年委屈巴巴:“可是我不能啊。”
宫远徵挡在阿年面前,手放下来,盯着她的眼睛,“能你就要跟着走了是吧。”
“不然呢?”
阿年被问懵了,“我本来就住在羽宫啊。”
宫远徵被怼得呼吸一窒。
这段时间天天跟阿年黏在一起,他已经觉得阿年就是该待在徵宫的了。
差点忘了阿年叫宫年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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