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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游追着她不放,挺直的鼻尖一下下蹭着她的,嗓音低低的,像是在蛊惑:“那你手机怎么关机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手机没电了。”
南蕾向后仰着,极力想躲他远一点,他靠她太近了,坚硬的身躯隐隐发烫,将她碾压在冷冰冰的玻璃窗上,越加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边,仿佛贪婪又不知魇足的凶兽,不知满足地渴求着她的馨香和柔软,怎么都品尝不够。
骨节修长的手指掌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来看向他,晏游哼笑道:“这个店里不是就能租借充电宝?”
南蕾有些被揭破的气恼,掐着他困住她的那支手臂,使劲拧了一把:“我不想充电,怎么了?”
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晏游疼得嘶了一声,不得不松开手,抬头看到咖啡店里那些人满脸八卦地笑着朝他们这边打量。
南蕾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意识到刚刚都被他们看到了,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她气呼呼地踢了晏游一脚,拔腿就走。
雨还在下,晏游连忙拾起伞追上去,整个伞都遮到南蕾头顶,走在一侧替她挡风。
外面的雨太大了,南蕾想躲也没处躲,只能待在伞下,和他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好在那个房东说话不假,他们住的地方的确离海很近,不过几百米远,很快便到了。
“坏了,我忘记跟笑笑说了。”
南蕾后悔不该不充电,怕是让徐笑笑担心了,一进门就往她的房间跑,可手臂却被晏游攥住,又把她拽了回去。
“她有急事,回海城了,给你留了字条。”
晏游将她圈在怀中,目光垂视着她,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时却变得混沌起来,里面隐隐翻涌着滚烫又赤。
裸的欲。
念。
对上他的眼神,南蕾不禁有些发慌,连忙板起脸,义正言辞道:“放开!”
晏游缓缓摇头,灼亮的眼眸犹如寒星:“不放。”
“好不容易抓到你了,我才不会放手。”
他低下头,不顾她的挣扎,径自擒住她的唇瓣,温柔又细致地在她唇间来回辗转。
直至她气恼起来,一下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瞬间蔓延出一丝铁锈味。
晏游眯了眯眼,依旧没松口,抬手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向浴室走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南蕾急了:“快放我下来!
我可是你师父,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
她那白皙如上好的细瓷的漂亮脸庞因为生气而浮起一层秾丽的淡粉色,仿佛洁白无暇的睡莲被靡丽的霞光染红,鲜活生动,娇艳无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晏游舔了下唇上的腥甜,垂眸睨着她,微哑的嗓音似忍耐道:“师父又怎么了,我就喜欢我师父。”
他将南蕾抱进浴室,打开顶喷,哗哗的流水冲刷而下,很快变得温热起来。
伴随着扑簌簌的水滴声,氤氲朦胧的水雾之中,他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轻柔的嗓音诱惑着她:“要不要我?”
一个“不”
字才刚出口,南蕾的唇又被他堵上,逗着她玩一样舔了舔她的唇珠,又问了一遍:“想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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