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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没有起疑,点点头道:“那想必,是来看‘茶娘子’的吧?你们跟我进来吧。”
茶娘子?
那是什么?
花漫野和祝陌归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彼此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先进去听听再说。
妇人说完话,自顾走向半敞的大门。
厚重的木门被完全推开,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请进来吧!”
二人抬步走了进去,屋内还算明亮,已然不是当年茶寥一楼的陈设了。
屋子里陈设十分简单:一张方桌,一个灶台,靠近门口处几张长凳并排放着、上面摆满了竹编的簸箕,靠窗那面墙的角落处有一张燃着香的供案,楼梯依然在原来的地方没变。
妇人将背篓放下、麻利地揭开盖布、露出里面满满的绿叶。
她边将叶子取出迅速在簸箕上铺开、边招呼着二人:“两位先坐一会儿,我这茶叶耽搁不得,烦请稍待片刻。”
花漫野凑近了看,嘴上应承着:“您客气了,我们没什么急事,先忙活您的正事要紧。”
她见这人动作娴熟老道,心生好奇,与她闲聊起来:“看您动作间对这些茶叶爱惜有加,想必与它们渊源颇深,这茶寥是您开的?”
“不是我开的,是祖上的产业、留到我这一辈,我继承下来不想荒废了罢了。”
“原来如此,难怪技巧娴熟经验老到,原来是祖传的手艺!
我俩是偶然路过这里,原本没想打扰,但刚才在外面听您提起‘茶娘子’、有些好奇,便贸然来了。
若是耽误了您干活,我俩就晚些再来?”
“不妨事,一会儿就好。”
妇人专注着手上的活,没抬头,但话却没停。
“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也是来拜‘茶娘子’求保佑的,倒是我莽撞了。
不过这里一向不太平,你们又是外乡人,求‘茶娘子’保佑平安,也不算白来。”
听她话里说着“保佑、平安”
之类的话,花漫野心里明白了大概:这所谓的“茶娘子”
,估计是个镇民心中颇有威望的神仙,看样子那个供案上供奉的就是了。
只是这“茶娘子”
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善是恶,还需仔细辨别才能定论。
妇人此时终于将茶叶都铺开,又给灶上添了两把柴、烧了一大壶水。
水开得很快,因为装得太满而溢出来一些、滴在柴火上冒出了点点黑烟。
妇人怕火被浇灭、急着去拿水壶、回身时一不留神被凳子腿绊了一下,连人带壶向地上倒过去。
“啊!”
妇人眼看着自己要摔在地上,手里滚烫的开水在惊慌中脱手而出,她又急又怕、惊叫着闭上了眼。
但她并没有如预想中摔倒、也没有被开水烫到。
一双修长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双臂,水壶也没有发出掉在地上的声响。
妇人睁开眼,见到红衣姑娘两手托着自己的身子,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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