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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男人眯了眯眼,这意思是,她会,不想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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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风大了些,树叶沙沙响,覆盖了某些声音,使得那些羞人的轻哼不被外人听见。
忘记是怎么开始的,林秀秀只觉得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想睁眼瞧瞧,可一睁眼便是无边的黑暗,索性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受。
男人身上的气息好闻,清冽的雪松香,其中混合着淡淡的墨香,似乎是刚放下笔就过来。
他体魄强悍,个高腿长,完全是成熟男人的躯体,不知他习不习武?身体异常的结实,长腿遒劲,硬邦邦的,很有力量,且有种蓄势待发的感觉。
背脊很硬,手臂的线条流畅,肌肉起起伏伏,每一寸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应该很性感。
纵然看不见他的小腹,可凭着触感也知道,他的腹肌棱角分明,蹭的肌肤有点疼。
此刻,他一只手绕到她后颈,两根手指捏着细细的带子,反复摩挲几下,手指来回两下,那件小衣就松了,他捏着小衣规矩放好,动作轻柔优雅。
另一只手则开疆拓土,不停歇的在秘境游荡。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冷硬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男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和风中的温度,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勾到了某处,林秀秀当即颤了下。
男人停顿一瞬,而后连续来回勾着,听着她的软音,愈发放肆。
林秀秀感觉脑子更晕了,全身弥漫着陌生的异样,说不上痛苦,总之就是很奇怪。
她想收拢两只脚,奈何被强悍的力量阻挡,无济于事。
当然,这股奇妙的异样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林秀秀就疼的湿了眼眶,睫毛湿漉漉的,根根分明,眼角含着泪珠,欲坠不坠,可怜巴巴。
林秀秀最近留了指甲,比往日长些,抓在皮肤上用了劲,留下道道划痕。
他扬起头,喉结不住的上下耸动,感受从未有过的快|慰,脊椎又酥又麻。
屋内安静了片刻,潮湿的吻陆续落在身上,他没亲秀秀的唇,是不习惯?还是别的原因,林秀秀不愿深想,只知道他喜欢自己的声音,因为她咬着唇瓣隐忍的时候,是他的手捏着下颌,强迫她张唇。
呜呜咽咽了一炷香,周遭恢复平静,两人默不吭声平复
彼此的气息。
就在林秀秀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异样,是比刚才还强烈的躁动。
她惊呼一声:“公子。”
嗓音透着倦意。
男人嗯了声,是慵懒放荡的姿态,而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情|事。
这一次很久,林秀秀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小死一回,书上说的没夸张,确有其事。
室内动静停止,风也跟着停了,周围太过安静,就显得他们的呼吸声很重。
林秀秀累得没力气,眼皮一上一下,就快要睡着了。
就在此时,身上猛然一轻,男人起身穿衣,“孩子生下就离开,明白吗?”
开口的语气漠然疏离,好似方才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她立马清醒,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眨了眨眼,刚才的热情淫|靡在此刻烟消云散,丁点不剩。
林秀秀火热滚烫的胸膛骤然一愣,红唇微启,“好。”
公子不说她也记得,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情事过后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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