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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见状,调笑道:“江小兄弟昨晚是没睡?怎么才中午就已经困了?”
江饮君不停的打着哈欠,因为困意,眼睛泛出泪水,眼尾湿润:“荤菜吃多了就是容易困。”
正说着,他又打了一个哈欠:“再说了,现在是夏天,犯困很正常。”
“来来来!
喝点就不困了!”
追命给他倒了一碗酒,还给他推到了面前。
“我不会喝酒。”
江饮君坐着了身子,无比诚恳地说道,“我酒量也差,酒品也不好。”
他这么一说,西门吹雪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喝酒时,被喝醉了的江饮君拉着背《阿房宫赋》的折磨。
他拿着酒杯不动声色地浅酌了一口,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最近西门吹雪笑的次数比往常都多,虽然笑意很浅,但出现在他脸上,就足以让人惊叹了。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他把背后的头发捋到了胸前一缕:“阿君呐,行走江湖,酒量差是个硬伤。”
他边说着边把那碗酒往江饮君面前推了推:“万一到时候再因为酒量差吃了亏,不如现在就把酒量练起来。”
江饮君看着楚留香真挚的眼神,然后头脑一热,端起追命给他倒了那碗酒一饮而尽。
说不会喝酒是假的,主要是为了搪塞别人的敬酒。
江饮君能喝酒,只不过是喝不了太多罢了。
一碗酒下肚,他的脸色如旧,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眼尾绯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一般。
追命见状便一直给江饮君倒酒,而楚留香觉得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也没有拦他。
一开始西门吹雪还拦着江饮君些,但江饮君喝到最后确实醉了,根本拦不住。
美人脸带醉意,修长白皙的手指端着褐色的酒碗,两种对比强烈的色彩刺激着人的眼睛。
红衣似火,但也比不上冷白脸颊上的酡红。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投来了目光,江饮君放下了酒碗,然后一手托着脸,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桌子上的碗。
“醉了这是?”
楚留香看着江饮君哑然失笑,他这是第一次和江饮君喝酒,对方的酒量果然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特别差。
江饮君原本半闭着眼,看到听见了楚留香的话后立即抬起了头,语气含含糊糊,声音绵软无骨:“我没醉,你别瞎说。”
“通常喝醉了的人并不会承认自己喝醉。”
追命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算了算了,别喝了。”
江饮君皱着眉,然后一手按住了追命抽走他面前酒碗的手:“这是我的。”
他很认真地说道:“你的在那里,干嘛要和我抢?难道是别人碗里的更香?”
追命哭笑不得,只好松开了手:“刚才不是说困了吗?赶紧上去睡吧。”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亲自把江饮君手里的酒碗给夺了回来。
然后看一下一旁眉头紧蹙的西门吹雪:“接下来就麻烦西门庄主把阿君带上去了。”
“嗯。”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然后把快要趴在桌子上的江饮君一把捞了起来。
“你干嘛?”
江饮君甩了甩胳膊,并没有甩开西门吹雪的手,于是不满中带着些许撒娇地说道,“我还能喝。”
“你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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