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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东京校里不断提升着自己的能力,从五条家那里又骗到几个特级咒具,开始适应新的攻击形式。
这样独自岁月静好的时间当然并不长久,但我没想到的是,几日后脑花会亲自来高专找我。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才穿过了高专的结界,也或许他是借用禅院兰太的身份正大光明走进来的,也或许他是和高专上层有所勾结。
总而言之,他确确实实突然出现在了高专,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几日不见,他容貌看起来越发艳丽了,清冷孤寂,眉眼中有种模糊性别的美丽。
看着眼前这张脸我有些毛骨悚然:“你怎么在这里?”
脑花热情的望着我张开双臂:“我来找你,穗穗,你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我联系不上你。”
他故作傲娇的说着,用少年人的身体做出娇嫩的情态,伸出手来强势的拽了我一下:“我是来带你走的。”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避开他的情绪,勉强的笑着问:“不是要跟我合作杀掉五条悟吗,我不留在高专怎么监视他。
难道说你改变主意了?”
脑花对我会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哦,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你太弱了。
就算把刀子捅进五条悟的身体,也不足以给他致命伤。
我带你回去,教你训练。”
我攥紧手心:“你不怕我对你下手吗?”
脑花的神态更娇弱了,含羞带怯的看了我一眼:“那个时候我总是让你头疼,确实伤害了你……”
他眨了眨水淋淋的眼睛:“但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你应该会原谅我吧?最近我总做一个梦,梦里我们比你和五条悟亲密一百倍。
我是你的教父,是你的神明,那种感觉很好。
穗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会给我个机会的对吗。”
教父?神明?
如果他说的是同一个梦,那大概率在说一周目里我曾做过的预示梦。
梦里我会渎神,和他亲吻。
但系统怎么会让他看到这部分记忆?他不会是因为这个梦才来找我的吧?
还是说,是前几天系统让我看后半部分梦境的时候间歇影响到了脑花?
我要吐了。
强撑着不要后退的冲动,我对上他的眼睛:“什么梦,我怎么不知道?”
脑花但笑不语。
良久他才摇头:“那些不重要。
穗穗,你要听话,跟我走。”
我狐疑的望向那双绀色的眼眸。
犹豫的情绪溢满心脏,但最终还是让脑花带走了我。
我被藏在了禅院家。
脑花的变化很大,似乎完全忘记了我们之前不死不休的状态,又重新回到了诱骗我帮他做事时那种时而谄媚时而暴躁的状态。
但因为总是维持着小孩子的样子,这样的禅院兰太看起来并不十分让人排斥。
可夜里,他会变成成年人的形态。
夜色中的禅院家会传来后山咒灵的哀鸣,乌鸦在夜幕中大面积的飞过,低矮的房间外,脑花看似颇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就直接进来。
成年的脑花看起来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加具有压迫感,他长着张阴柔的脸,黑色的长发湿润的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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