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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像是什么东西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晋元沉定定站在那里，眼睛在眼下垂下的阴影遮盖住了眼睛，显得有几分阴沉。

所以，程风颐那张和卫尔昱极为相似的脸，还是在林依玉那里加分的。

那就是祸患……

等明日之后……

晋元沉手指收紧，却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

“艹！”

祁厉眼底阴沉至极。

他头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他现在根本无法查清，他哪怕能隐约猜出来带走林依玉的是晋元沉，但偏偏根本无法查到林依玉到底被带到了哪里。

晋元沉手底下的资产，大多数都在隐秘状态，从前祁厉并没有那个兴趣去探知，而此时真正想要去探知，却发现自己连最表层的东西都查不到。

而卫尔昱那边情况倒是稍微好一点。

他一直以来都在默默积蓄着自己的能量，对于这位对自己母亲有这么大影响力的舅舅，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同样的困局，卫尔昱也无法调查的太深。

无他，程风颐的保密程度太高，无论是私人住宅，亦或者是其他场所，卫尔昱都很难能够查到具体的资料，行踪更是难以琢磨。

卫尔昱甚至于无所谓会不会打草惊蛇，以及这件事情之后会产生的连锁反应，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调查，但依旧一无所获。

年龄的鸿沟在此时清晰分明，卫尔昱眼底沉冷，好一会儿才接起了手边震动不停的电话。

“喂。”

卫尔昱声音冷淡。

“谈一谈。”

祁厉手紧紧握着栏杆扶手，狠狠看着远方。

“好。”

电话那头许久才传来回应。

然而两人还没有碰头，率先到来的是一些并不怎么好的消息。

卫尔昱那边，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卫总卫夫人两人在他的成人宴上，赠予了他卫氏公司的股份，虽然只有百分之三，但也直接敲定了他继承人的身份。

而现在，他妈让他回去，否则便要将那份股份赠与收回。

同时，他撒出去那些调查的人，接连打电话过来撂了挑子。

这背后，若是没鬼，卫尔昱都不信。

甚至，他背地里背着他那对父母，远程遥控在国外创办的公司，也忽然在一夕之间被封待查。

而祁厉这边，他本就并没有接手公司的股份，手里也就只有钱，他妈一通电话，就直接将他的卡停了，同时，他名下所有的住宅，都被更换了密码。

祁厉几乎不必猜，就知道肯定是晋元沉搞的鬼。

脸色阴沉，祁厉大步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是同样脸色冷凝的卫尔昱。

“你也收到了消息。”

卫尔昱用的是陈述句。

祁厉直接坐下，冷冷看向卫尔昱。

“你准备怎么做？”

祁厉咬紧了牙关，目光显得有几分阴沉。

他妈真的是疯了，为了晋元沉，竟然要将他直接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