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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的声音愈发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每一滴都像刀子般割在我的心头,让我痛彻心扉。
她低声诉说,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惧怕惊醒某个沉睡已久的恶魔:“小佑的眼神冰冷得像冰锥,她的声音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字一句地刺向我的心窝,让我无处可躲。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让我找到了你,找到了我的生母。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我确定你就是我的生母,小美。
你以为你能逃避你所犯下的罪孽吗?你的淫乱,彻底毁了我的人生!
』
她的恨,就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毒蛇,冰冷而剧毒,紧紧地缠绕住我的心,让我几乎窒息……”
随着小美的叙述,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发指的过往被缓缓揭开。
小佑与她的哥哥,这两个尚未满八岁的孩子,竟在懵懂的年纪,被人从孤儿院转卖至一间肮脏破败的妓院。
这妓院位于台南市边缘一间老旧的商业大楼内,木板墙壁渗着难闻的霉味,湿漉漉的地板上黏着令人作呕的精液与尿渍,空气中则混合着刺鼻的腥臭与汗味。
妓女们痛苦的呻吟与客人粗重的喘息声,如同恶魔的合唱,日夜回荡在这座人间地狱之中。
小佑那瘦小的身躯,披着仅能遮体的破布,脖颈上冰冷的铃铛项圈叮铃作响,无情地标志着她奴隶般的身份。
她的哥哥则颤抖地跟在她身后,两姐弟被粗暴地丢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与老鼠为伴,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等待着妓女们随时可能发出的使唤。
妓女们,个个满脸脂粉,眼神凶狠,视小佑与小明为随意践踏的奴隶。
领头的红姐,一个四十岁左右、肥胖而猥琐的女人,她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的一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她嘲笑着,声音尖刻而刺耳:“小骚逼,长大就是个贱婊子!
还不快点,给我舔干净老娘的屄!”
小佑被按在红姐的胯下,浓密的阴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被迫伸出舌头,舔舐着红姐那肮脏的私处,淫水与客人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呛得她干呕不止,泪水也随之滑落。
红姐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吸吮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让她的胃部剧烈翻涌,小佑尖叫起来:“不要……好脏……”
红姐又是一记耳光,怒吼道:“贱货,敢嫌脏?舔不干净抽死你!”
与此同时,小明被另一名妓女阿花绑在柱子上,皮鞭一下下地抽打在他的身上,鲜血渗了出来,他痛苦地哭喊着:“放过妹妹……我替她舔!”
阿花冷笑着,强迫他舔舐她的脚趾,脚臭与汗味让他几乎窒息。
妓女们将客人的怨气,将她们自己内心积累的怨毒,全都发泄在这两姐弟身上,扇耳光、鞭打、踩踏,各种羞辱无休无止。
小佑被逼跪在地板上,帮妓女清洗私处。
她双手颤抖地拨开阴唇,淫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妓女们则在一旁嘲笑:“看这骚逼,舔屄的样子真贱!”
小佑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内心深处却在无声地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要承受这一切?”
夜晚,醉醺醺的客人络绎不绝地进出。
小佑被迫伺候着,帮客人脱衣,擦拭他们肉棒上的精液,那腥臭味让她作呕不已。
一个肥胖的客人掐住她的脖子,逼她舔舐他的龟头,黏稠的精液喷洒在她脸上,顺着她脖颈上的铃铛项圈滴落。
小佑哭喊着:“放过我……我还是小孩!”
肥客却又是一记耳光,怒吼道:“小孩?在这就是贱奴!”
哥哥试图反抗,却被妓女们一拥而上,群殴致昏死过去,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小佑的泪水终于干涸,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以为这已是地狱的尽头,却不知更残忍的命运,正在黑暗中等待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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