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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妮克丝不出意料地对艾尔雅进行了指控,“说实话,我怀疑菲妮克丝其实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塞缪尔对系统发出调侃。
系统本能地想对塞缪尔进行反驳,但菲妮克丝的言行实在很不给力。
万幸她还有点脑子,没有直白地说出那一句“凭女性的直觉!”
不过尽管如此,妥瑞朵亲王的态度很含糊:因为樊卓的死无疑极大地引起了樊卓家族的不忿,他需要给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平息争议。
从这点出发,他对菲妮克丝“半信半疑”
。
于是,为了让亲王不再纠结,当晚,莉微发病了。
这一次的发病格外的来势汹汹,弗洛雷直白地表示:“如果不能立刻对莉微发起救治手段的话,莉微小姐很可能熬不过这一次了。”
亲王大惊:“要怎么救莉微?”
“独角兽的血液。”
莉微生命危在旦夕的情况下哪里还有时间派人去收集独角兽的血液。
于是,手握着几支珍稀独角兽血液的艾尔雅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拯救莉微的英雄。
……
这真是兵荒马乱的几天,不过艾尔雅对此一无所知。
艾尔雅是在第三天的晚上醒过来的,醒过来时他觉得头痛欲裂,嗓子发干。
他在混沌中想自己或许需要补充一杯鲜血,但是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起来……这里又是哪儿呢?
艾尔雅撑起无力发酸的胳膊起身,在向外看时猛地一哆嗦:门口赫然蹲着一个人。
有月光透进来,因此屋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
能看到那个人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袍,长发披散着,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于是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尖细的下巴。
下巴很白,上面的唇却红的滴血,嘴唇的主人无意识地一次又一次狠狠咬着嘴唇,结痂之后再次咬开、结痂之后再次被咬开,到现在,那本来娇嫩的嘴唇已经被豁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液不断地流出来。
路基!
在意识到这个人是谁时艾尔雅生起了习惯性的恐惧,他想拼命蜷缩起自己躲避可怕的路基,但是甫一动作,他忽然想起来了一切……一切。
蹲着的路基被艾尔雅轻微的动作惊动,他缓慢、机械般地抬起头,他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有那么几秒甚至能听到他脊椎处骨骼的“咯咯”
作响。
掩盖在长发下的眼睛露出来,路基紧紧盯着艾尔雅:“……主人。”
晦暗的光线下,隔着几米的距离,很难说清那是两双怎样的眼睛在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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