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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许维身边的伊里收紧膝盖,为他腾出一小块位置,三人之间立即变得拥挤。
林育睦在伊里另一侧,很快看不下去,自动往旁边一了一位,挪到陆择栖身边坐好。
场上游戏仍在继续。
工作人员开始给他们传递到最后的面粉测重,随后由谌岚宣布“挑战成功!”
接下来是第二组,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到场地内,朱嘉宁面朝离自己最近的摄像师,对着镜头点了点嘴唇。
宣读规则的还是谌岚,他摊开手卡,念了没一句,底下的选手间便爆发出掺杂着笑声的惊呼。
这个游戏要用到的东西更为简单,仅有一张巴掌大的纸片,自告奋勇站在最前面的朱嘉宁用两根手指捏起它,纸张薄如蝉翼,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在规定时间内,用嘴将纸片从第一个人传到最后一个就算成功,如果纸片中途掉了或是有人用手碰,就要重新开始。
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读完规则,谌岚不自然地看了看几位选手。
朱嘉宁举起拳头,兴高采烈地大喊:“听明白了!”
与他形成对照,其余几名成员则互相看了看,露出有些为难的笑,连旁观者们都忍不住连连抽气。
索朝祺上身后倾,摇着头“啧”
了一声:“好歹毒的游戏。”
“是吗?”
赵博琰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话音未落,伊里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游戏开始后,几位选手果然又笑又叫闹成一团,陆择栖移开视线,又实在好奇场上的进度,忍不住要继续看下去。
林育睦撑着下巴注视着参与游戏的选手们,不声不响的,陆择栖总觉得他不在旁边,时不时要用余光瞄上一眼。
都怪他太安静,好似不存在。
陆择栖既要检查游戏进度,又要看旁边,偶尔还因为现场画面过于尴尬而短暂地闭下眼,十分忙碌。
不知第几次将目光从参赛组那里移到一边时,林育睦忽然侧过脸,与他视线相撞。
他愣了一下,眼神没来得及收回,林育睦率先错开目光,轻描淡写地同他搭话:“看别人玩和自己亲自参与,应该不一样吧。”
“是……吧?”
陆择栖不明所以地迟疑了一瞬,没想到在那天早上分开后,对方和他单独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还好你没抽到,要是我,一定做不来。”
林育睦重新朝向他,眼神轻轻从他身上扫过,很轻地笑了一下,“不过我听别人说,这种游戏只有当事人不在意,观众看起来才会觉得有意思。”
陆择栖看向人群中央,第二组最后一个成员比前一位足足高出一头,后者努力地踮起脚,两个人的距离还未拉进,纸片便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他懊悔地拍了下大腿,打头的朱嘉宁反应极快,立刻做好准备从头开始。
显然,朱嘉宁完全没觉得别扭或尴尬,一心只想赢得游戏,他深深吸气,纸片便稳稳地贴在他唇间,他不带丝毫犹豫,利落地转过身去,攀着后一个人的肩膀将游戏道具奉上。
排他身后的成员向前俯身,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像下了很大决心般凑上去,第三位也是同样,小心地拿到纸片后迟迟不知该如何传递给下一人。
陆择栖也跟着紧张起来,时间飞快地流逝,虽然不知道当事人心情如何,但作为旁观者,场上选手或畏缩或犹豫的样子着实叫他心焦。
“是啊……”
他点点头,忍不住叹气。
虽然途中出现些许波折,朱嘉宁队的纸条游戏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陆择栖往场上扫了一眼,很难全心全意做名观众,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往身侧移了个角度,忍不住开口:“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林育睦望住他,没表现出惊讶:“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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