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这样,她一个眼神,自己就想把一切都给她。
其实舒望说得很有道理,就像她们刚刚聊到舒望的工作问题,以前唐逸枫好像从没有想到过问问舒望喜不喜欢。
即使她们曾经交往过那么多年,即使她们曾经做过无数次最亲密的事,她们对彼此的了解也存在很多盲区。
唐逸枫有自己难以启齿的想法,舒望也有不想多提的事情。
很多细节和当下的想法被爱意遮盖,爱是真的,埋下问题的种子也是真的。
-
要说唐逸枫眼里的舒望是什么样子的,她给不出确切的形容词,她觉得舒望就像冬日里柔软的羊毛衫、热乎的柚子茶、团在沙发上睡熟的小猫。
表面上的她永远都很淡然,她不曾流露出对什么事物深切热爱或者痛恨的样子,也从没见过她跟谁面红耳赤地争吵,更别提情绪崩溃了。
唐逸枫从没见过舒望情绪崩溃的样子,她觉得舒望的情绪比黄金还要稳定。
唐逸枫觉得舒望对于很多事情好像都是“无可无不可”
的态度,就连每次要舒望陪自己去做一些临时起意的不靠谱事情,她也都会答应,像什么半夜开车去看日出、废掉旅行攻略开始瞎逛,诸如此类的事情。
她从没拒绝过唐逸枫任何事情。
只有一件事例外,就是分手这件事。
唐逸枫还记得自己提出分手的那个瞬间,自己脸上挂了泪,舒望却扯出一丝笑意。
“我不同意。”
她清楚得听见舒望这么说着,心痛,同时又伴随着一丝微妙而复杂的喜悦。
交往是唐逸枫提出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直到她说出分手后的那个瞬间她才发现,原来舒望才是她们这段亲密关系的掌控者,她是所有权力的主宰,生杀予夺都要随她。
如果她不答应,自己不能亲吻她。
如果她不答应,她们不会开始恋爱。
如果她不答应,她们也不能分手。
两个人的关系走到什么境地彼此都心知肚明,先开口的人其实最心软,她将自己的一部分自我让渡了出去,软乎乎的肚皮朝外,面对不知道是尖刀还是亲吻的不确定。
权柄交给别人,自己等待审判。
这个心软唐逸枫绝不是说提分手的自己,而是此时此刻,正在努力想跟自己沟通的舒望。
舒望她一个被提分手的人,主动暗示自己见面,主动说想念,主动说玩笑话调节气氛,只是想让唐逸枫放松下来。
她做这些的时候暂时把自己的面子放到一边,只专心于挽回她们之间的感情这一件事,唐逸枫只要一想到这些就会觉得难受和心酸。
四百多天的分别后,那些当初让唐逸枫提出分手的原因又变得模糊起来。
她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挽回,或者说,出问题的从来都不是爱情。
在抓起车钥匙下楼的那个时刻,唐逸枫并没有想清楚自己和舒望以后该如何,而在舒望主动伸出手的现在,唐逸枫清楚意识到自己不忍心让这份小心翼翼落到地上碎掉。
也许,我们都可以再努力一下。
重新
-
“我叫唐逸枫,今年28周岁……”
“你这样好像参加面试。”
取悦我,价格随你开!他桀骜的眼神里噙满戏谑。凌婧萱深知配不上他,更玩不起豪门少爷们寻欢作乐的游戏,为了讨生活她甘愿躺在他的身下。一场激情,他畅快淋漓,她生不如死!一纸契约,一场报复,她在他设的...
是清风明月也是阴风血月,爱与利用也可以并行。...
天帝有碑,名曰琅嬛。先天地而生,备载世间万法,藏诸玉京,纵万古金仙欲求一观不可得。有妖号大圣,倒翻天宫,致天碑落人间...
关于一户口本没好人,立刻马上分家田文羽,重生回82年,刚回来,就带着全村抓前丈母娘搞破鞋。他再也不会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恶毒姐姐他再也不会为那一家子任劳任怨他再也不会让养父母再受人间疾苦他要让那没人性的一家子付出血的代价他要打破世俗的偏见,追求自己的真爱。他要把上辈没做没敢做,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关于深宫谋儿子坐龙椅我来当太后苏清瑶看似是一个柔弱的美人儿,其实比谁都清醒。后宫之中,她最想得到的就是权利。在帝王面前,她极其的懂事儿。陛下是嫔妾的依靠。有陛下在,嫔妾什么都不怕。其实心里想的是,多亏了自己早就有了对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指着他自己早就没有了活路。深宫之中,帝王的爱,谁想要,谁就已经输了。...
食我安利文案应天国的女将军齐麒在庆功宴上中毒身亡!将军大人魂穿到了一个明星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穿到了一个几乎把圈内人得罪光声名狼藉负债累累过了气的明星身上。齐将军表示很头疼编剧头疼总好过心疼。齐将军表示不想演戏编剧别忘了你欠我的两千万。齐将军表示自己可以当武替编剧既然我推荐你当主演,你就必须当主演。齐将军怒了演砸了老娘概不负责!编剧如果主演不是你,这剧就真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