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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几小时。
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模糊不清。
身体却像装了警报器,在深眠的边缘猛地绷紧了一根弦。
“咔哒。”
一声极轻微、几乎被海浪声吞没的金属摩擦声,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混沌。
紧接着,是门轴转动时,那几乎不存在的、被刻意压抑到极限的“吱呀——”
声,短促得如同幻觉。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比夜色更浓稠,像水底的游鱼,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反手,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嗒”
声轻得像叹息。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熟稔的轻盈。
来人脚步落地无声,只有床垫在我身侧猛地一沉,带来一阵微小的震动。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少女特有体味的气息,暖烘烘、甜腻腻地扑鼻而来,瞬间盖过了房间里海风的咸腥。
被子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凉意趁机钻入。
然后,一只微凉却异常柔软的手,带着试探和某种心照不宣的熟悉感,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我宽松的睡裤裤腰,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在睡梦中半软半硬、蛰伏着的欲望。
“唔……”
在睡梦与清醒的夹缝里,那突如其来的、技巧娴熟的抚弄如同高压电流,猛地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先于混沌的大脑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沉睡的巨兽瞬间被唤醒,在那只灵巧小手的套弄、揉捏、刮蹭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充血、坚硬如烧红的烙铁,在她掌心灼热地脉动、跳动,青筋虬结。
那只手似乎很满意这迅速而强烈的反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倏地抽离了。
下一秒,一种截然不同、却更加销魂蚀骨的温软湿润感,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包裹了上来!
是口腔!
湿热、紧窒、柔韧。
灵活的舌尖像带着电流的小刷子,精准地扫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刮蹭着冠状沟,然后深深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硬物整个吞入喉咙深处。
强烈的舒爽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我喉结剧烈地滚动,差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腰胯,本能地追逐、迎合着那美妙到令人窒息的吞吐。
意识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更加模糊,像溺水的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半梦半醒的温柔陷阱里。
身上的人似乎并不满足于口舌的服务。
她松开了我,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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