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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中,沈映阶结实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阮清梦抬手去摸,才摸到后腰,她的手就被沈映阶一把攥住。
“好好沐浴,不要乱摸乱动。”
沐浴更衣后,阮清梦换上轻薄的寝衣,正准备施展往日的手段,却听沈映阶闷闷地开口:“朕最近疲倦得很,陪朕好好睡一晚。”
阮清梦难以置信:这狗皇帝血气方刚,欲求不满的,今晚就……只是睡觉?沈映阶抱着她上了床,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两人肌肤相贴,烛火熄灭,龙床上两人并肩而卧。
沈映阶闭上了眼睛,他闻着阮清梦身上的味道,莫名的觉得很是安心。
沈映阶烦躁的心情渐渐平稳,很快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他似乎察觉到身旁的人在看他,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睡吧。”
阮清梦见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休息,便也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一缕金线般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在寝殿内。
蔡宝早早地就等候在了外面,准备等皇上起身之后服侍皇上去上早朝。
阮清梦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身上有些硌得慌,她皱着眉去扒拉,想要将那东西扒拉开,她往旁边动了动想要离的远些,找个舒服的姿势和地方,自己好舒舒服服地继续睡觉。
可渐渐的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抱着自己的人越来越烫,耳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大。
她忽而想起来了什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沈映阶那双深沉的满是欲色的眸子。
“醒了?”
沈映阶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眼眸中的情色却是越来越深。
阮清梦刚醒,还有些迷糊,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拉开些距离,却被他扣住了腰肢。
沈映阶的声音更哑了:“别动,有没有人告诉过爱妃,大早上的不要乱摸,不要蹭来蹭去的。”
阮清梦:不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忽而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抓着什么,好像是自己先动手的,猛地收回了手。
沈映阶大手一掀锦被,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密密麻麻地吻落下来,伴着他轻柔的抚摸,阮清梦很快便软了身子,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任他索取。
疯完了一回之后,沈映阶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二话不说地又将人折腾了一回。
阮清梦心说肯定是因为扁鹤青的安神香起了作用,昨晚上沈映阶睡的好,早上才有这么多力气。
纱帐轻摇,床榻上温度渐升。
沈映阶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颈项上留下点点红痕,阮清梦轻喘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小声提醒:“皇上……早朝……”
沈映阶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眉头微蹙。
但身下的人儿面色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他低咒一声,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沈映阶终于有所满足,放过了身下的人。
他瞧着外头的天色有些恼:“都是你勾朕,害的朕早朝都要迟了!”
阮清梦蜷缩在龙床里面,锦被只堪堪遮住她半边身子,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情潮,闻言委屈地扁了扁嘴:“明明是皇上不肯放过臣妾……”
沈映阶瞧着她这样子,哪里还能说的出来一句重话。
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下来:“好了,是朕的不是。
你再睡会儿,朕去上朝了。”
……鎏庆宫。
苏明嫣将寝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清脆的碎裂声在殿内回荡。
她指着烟渺破口大骂:“你到底是怎么当差的,那么一大个册子被埋在了树下,你都没有发现?本宫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
“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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