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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你学狗叫,小狼。”
◎
暴君就是暴君。
哪怕是在最意乱的时刻,兰矜也像一尾从深海里强行捕捞上来的凶鱼——潮湿、滑腻、美丽至极,却带着锋利的齿与鳞。
何止的肩膀、锁骨、乃至胸膛上全是牙印,深深浅浅,有些甚至渗着点血丝。
兰矜咬人时从不留情,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那双幽蓝的瞳孔会兴奋地收缩,仿佛捕食者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咽喉。
“嘶……轻点!”
何止倒抽一口冷气,却换来更凶狠的一口。
兰矜的指甲也深深掐进他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
疼吗?
疼。
但何止甘之如饴。
他早就发现——兰矜越痛或者越兴奋,咬得越狠。
那些破碎的呼息和颤抖,全都被暴君用利齿和指甲伪装起来、藏起来。
可何止很擅长学习。
一次又一次,他知道按哪节脊椎会让兰矜松口,也知道吻耳后那片肌肤能让暴君指尖发软。
当他把暴君折腾到泪湿枕畔时,那些咬痕和抓痕反而成了最张扬的战利品。
与暴君相合,本就是一场鲜血淋漓的狂欢。
兰矜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他戴着好像永远都不会摘下的那半张面具,猛地用尖锐的指甲抵住对方咽喉,腿紧紧绞住何止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
那双幽蓝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怒与委屈,像是被捉弄的深海之主终于露出獠牙。
好凶啊。
一点都不乖。
但是实在是漂亮。
何止忽然笑了。
他压下汗湿的脖颈,喉结在兰矜指尖下滚动。
然后——
一对毛茸茸的狼耳“噗”
地冒了出来。
银灰色的耳尖还沾着水汽,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何止甚至故意用耳尖蹭了蹭兰矜的手腕,嗓音沙哑:
“首领,看你好像生气了,给你摸,消消气。”
兰矜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暴戾的气势突然卡壳。
那对狼耳看起来太柔软了,内侧还泛着淡淡的粉,与何止锋利野性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暴君被压着翻来覆去——哪怕是暴君主动邀请——但是暴君依旧很恼怒。
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狼耳温热又蓬松,绒毛扫过掌心时,兰矜的腿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额角:
“宝贝,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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