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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有所动摇。
“我只是想说,秦女侠不该将这重担独自扛起。”
我直视她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理解与怜惜,毫不侵犯,却又极具穿透力,“有些事,命中注定,人力不可强求。
但有些事,却能因缘巧合,柳暗花明。”
我故意卖起了关子,留下一个充满暗示的悬念。
秦月华紧盯着我,锐利的目光似乎想要将我看穿,但她眼中那份渴望与挣扎却再也无法掩饰。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凌乱了些。
“今日冒犯,在下先行告退。”
我见火候已到,不再多言,再次拱手,转身欲走,仿佛一个不愿多言的正直君子。
“等等!”
秦月华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很快被她压下,恢复了清冷,“孙公子,你……此话何意?”
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秦女侠,有时候,世间之事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
尤其在子嗣之事上,若天命不济,人道却可为。
就如同武学,若正面硬闯不得,亦可……”
我顿了顿,目光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不着痕迹地停留,然后又飞快掠过她那紧绷的腰肢,最后才回到她因为我的话而变得灼热的眼神上,“亦可借力打力,另辟蹊径。”
我将“借力打力”
四字说得极轻,却又重重烙印在她的心头。
秦月华呼吸急促起来,脸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震惊,以及一丝蠢蠢欲动。
她自幼受正统教育,贞洁自持,但子嗣的重压,家族的期盼,以及丈夫的无能,早已将她逼入绝境。
我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
“孙公子……你!”
她猛地退后一步,似乎想斥责我,但那份求子若渴的渴望,却又让她止住了话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言尽于此,还请女侠三思。”
我再次拱手,然后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将一个充满诱惑的谜团留给她。
接下来的数日,我并未再出现在那条小巷,而是偶尔在京城一些雅集、画展或风雅之地露面,时而吟诗作赋,时而探讨棋艺,每每都在不经意间展露我“薛府小婿”
的温文儒雅与深藏不露。
我深知,对付秦月华这等贞洁自持的将门虎女,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以蛮力图之。
攻心为上,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我,方是上策。
果然,第三日午后,我在一家茶楼与友人品茗时,余光瞥见秦月华一袭素雅常服,独自一人走入。
她清冷的目光在茶楼中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我所在的位置,脚步微顿,然后便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她未主动与我打招呼,我也佯装不知,只是继续与友人谈笑风生。
然而,我的注意力却已全部放在她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带着疑惑和探究,仿佛在试图从我的言行中寻找答案。
我故意将话题引到“子嗣”
和“家族延续”
上,用一种看似无关的口吻,轻描淡写地提及某些名门望族因无嗣而衰落,又或因得“贵子”
而中兴的轶事。
每一次提及,我都悄悄观察秦月华的反应,只见她那如湖水般平静的眸子,便会泛起一丝涟漪,握着茶盏的手,也会不自觉地紧上一分。
数日后,我收到一封匿名的信件,信中只言片语,约我在城郊一处荒废的古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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