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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感觉自己的猫最近变得很奇怪。
自从那天去完宠物医院后,雪饼便一直在躲着自己,或者说,自他易感期后,猫好像就有些不大对劲。
最开始,猫不再上他床的时候,裴砚只当它对上|床睡觉这一行为的新鲜感已经过去,并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连续两天都不见猫影,好像只要裴砚走到一个地方,猫就会立刻离开,仿佛不想跟他共同呼吸一片区域的空气似的。
除此之外,它似乎还有些抗拒接近那间上锁的屋子,偶尔经过,都恨不能离了八百米远。
猫若是真想躲起来,那确实是任凭主人怎么努力寻找都没有办法。
裴砚不是没思考过原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或许是自己易感期的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主子,又或许是那天宠物医院的事让它记恨至今,才导致这么多天都在避而不见——
倒也不是完全不见,雪饼向来不舍得亏待自己,每到饭点还是愿意给一些面子。
可倘若裴砚想要伸手摸它,它便会立刻反抗,或是风卷残云地把饭吃完,然后掉头就走。
这让裴砚很是苦恼。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你这是在看什么?”
蒋重行疑惑地凑上前来,瞟了他的屏幕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摄像头……我靠,朋友你是要离资深猫奴更进一步了吗,才一会不见就这么难受?”
裴砚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退出了购物页面,说道:“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措辞:“我前几天开电脑的时候,在浏览器的搜索框里看到一串很奇怪的网址,点进去后什么都没搜到。”
蒋重行皱了皱眉,没有急着插话。
“像是要找什么网页,但是没打对。”
裴砚继续说道,“而且我查了电脑的开机记录,它被打开过好几次,操作人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有人趁你不在家开了你的电脑?”
蒋重行面色一凝,沉声说道,“谁?私生吗?”
裴砚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
最近的一条记录是在我易感期的那天早上,就算我当时再怎么神志不清,也不可能……”
说到这里,裴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止住了话头。
“怎么了?”
蒋重行疑惑地问。
裴砚原本以为,就算他当时处于一个神志不清的状态,家里平白出现了一个人,他不可能听不到动静,就算当时没有察觉,事后也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现在突然想起来,第二天早上他确实是在卧室里发现过一点不太对劲,且不论那件莫名其妙被拿出来的帽衫,卧室里残留着的朗姆酒味也不像是能在他家凭空产生的。
可是除了那条记录,他再也没有在电脑上找到其他痕迹,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他费了那么大周折潜入他家,就只是为了在浏览器里搜索一串东西吗?
那去网吧岂不是更方便。
况且他家还有一只生人勿进的小猫。
“没什么,我还不能确定,或许是雪饼开的电脑也说不定。”
裴砚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这样一来,好像也很难解释为什么电脑会关机。
他家小猫就算再聪明,大概也没有到这个份上。
”
要不你最近买个摄像头先装家里,然后带着猫住到我家去吧,我家老头大发慈悲赏了我一套房子,我一个人住着正好有点……”
蒋重行话还没有完,就被裴砚婉拒了:“我喜欢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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