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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氏並不惊讶许淑怡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们母女两个本就孤苦无依,若是连一点心机都没有,又如何能保护自己呢。
小赵氏甚至问女儿:“你想怎么做?”
许淑怡沉思片刻,“她如今虽然是厉王妃了,却没成婚。
我要想法子搞臭她的名声!”
“那天冬日宴的时候,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也正是这样的法子,只不过还是被沈令宜给察觉了。”
想著想著,许淑怡就咬住了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眼神阴狠,“我得小心些……可不能让沈令宜再躲过去了!”
听了许淑怡的话,小赵氏二话不说,將她的银钱匣子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娘攒下来的银子,你若是不够,再和娘说,娘给你想办法!”
许淑怡挽住了小赵氏的胳膊,娇滴滴地撒娇,“娘,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娘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能不为了你打算呢。”
小赵氏脸上流露出一丝对许淑怡的疼爱来,轻轻抚摸著她的手,轻声嘱咐她,“就是別自己出面,免得让人抓住了把柄。”
这一点许淑怡自然也知道,“嗯嗯,我记住了。”
…
接下来几日,沈令宜果然是天天去郊外的马场报导。
她上辈子的骑射功夫也逐渐熟悉起来,哪怕和以前相比还差了许多,至少也已经有了六七成的功夫。
眼见著今日也差不多到时辰了,沈令宜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府。
站在旁边的连夏赶忙迎了上来,將手中厚实的斗篷给她披上,然后用帕子给沈令宜擦拭额上的汗水。
“这么冷的天,姑娘又出了一身的汗,可千万不能让风吹著了,容易著凉发热!”
回去的马车上,连夏还是念叨她,“姑娘怎么就迷上了骑马射箭?这才几日的功夫,奴婢瞧著您手上竟是连茧子都有了!”
沈令宜笑道:“总是呆在府里,我心情也不好,还不如天天出来跑一跑呢!”
还揶揄她,“难道你没发现这几日我心情都好了许多吗?”
这可不是沈令宜隨口说说的。
原身固然是因病去世的,但是和她长期心情抑鬱也有不小的关係,加上大家闺秀都爱坐著,不运动,导致的身子虚等等。
总而言之,经过这几日的练习骑射,沈令宜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件被火烤乾了的衣裳,原本残留的一些难过的情绪一点点的从身体里离去。
不仅让沈令宜的心情变好了,同时还让她与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了。
连夏想了想,发现事实好像確实如此。
和姑娘的身体比起来,其他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於是她皱了好几天的苹果脸终於舒展开了,“那就……哎哟!”
突然停下的马车让连夏不小心咬了一下舌头,痛得她眼里涌出两团泪泡,可怜兮兮地问车夫,“怎么突然停下了?”
车夫颤抖著说:“前、前面有人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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